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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念(一些想法,一點回憶,幾本好書……)*****暇日萃之成編,其或獨夜遐想***** 2007/12/13 搬遷啟事= =呃,都覺得自己像是那個喊狼來了的孩子,不過如果你知道我現在在space上想要打上一個字都有多么困難,相信諸君都會原諒我的吧……
首先感謝小en介紹blogbus, 某莊新的安家點, 然后謝謝所有會經常或者偶爾或者就那么一次爬上我space的諸位,小女子刷博出了名的嘮叨你們都忍受了。
在此向大家鄭重推出記念2.0升級版,依然延續本博客的絮叨風格XD,因為MSN上無法顯示及時更新,所以只能煩勞大家收入收藏夾了= =在本文開頭也備上鏈接一個。
剛才看到下面留言,謝謝大家對某莊的關心和慰問,改日定當親自爬上諸位blog道謝。
再次回答:space首頁音樂是Juanes的Nada Valgo Sin Tu Amor
期待諸位移駕光臨
2007/11/27 刷若再不更新博客,便又是十二月了,想當初還豪言每個星期刷一次呢。 不過最近真的忙得像一只無頭蒼蠅,很多正事沒有做,但為一堆無關緊要的事情花了不少時間。 半個月之內兩次生病,第一次感冒的時候還慶幸自己恢復得真快,馬上發現更嚴重的還在后面,一個多星期依然頭重腳輕還在不停的咳嗽,今天下午翻出從未用過的醫療證兩年多以來頭一次殺向北外校醫院掛號看病,然后發現自己咳嗽咳成了支氣管炎,因為長牙導致牙齦發炎,和短暫回京的Vivian晚飯時已經只能用一邊的牙齒嚼東西,而另外半邊臉據說也有些腫了。 QQ和MSN上的簽名都變成了hunting jobs,卻沒有go all out,那日坐在車上,打開IPOD用Linkin Park隔絕自己,God, get me out of my fuckin' misery的撕心裂肺之中,漸漸暗下去的天色,看窗外一座座高樓飛速滑過,只感覺自己就像突然被一種厚重的挫折感壓得喘不過氣來,突然閃過腦海的竟然是Becks今年的Adidas廣告,關于堅持,關于渡過難關,心情突然明朗了很多,最近每每感到自己depressed的時候,Becks的故事和故事結尾的那句話總是能讓我平靜下來,他并算不上我喜歡的球員,沒想到上賽季末的感動之后,竟又一次鼓勵了我。Linkin Park大抵也是有緣分的吧,Somewhere I Belong成為大四畢業前最沮喪時候的一種自我宣泄,而現在,碩士畢業前,又是Linkin Park. 說起Becks, 他那位太太最近卻讓我好笑了一把。且讓我從頭說起好了,不知道多少人曾經看過CCTV-8從前播過的一部哥倫比亞電視劇Yo Soy Betty, La Fea《丑女貝蒂》,我很喜歡的一部電視劇,后來也發現很多人看過,也與我一樣喜歡,Enry就是,所以當ABC版的劇集Ugly Betty出來的時候多少還有些抵觸心理,不知道那哥倫比亞的片子到了美國人手里會拍成什么樣,那日突然發現美國版在學校FTP上出現,引得我好奇心起便看了幾集,結果便一口氣看到了第二季的up to date, Betty Suarez一家還是設置成了拉美裔背景,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向原版劇集致敬,卻也算是美國社會獨特的文化現象了,老板從Armando變成了超級有WASP感覺的Daniel,依舊有才+nice,比起成熟穩重的Señor Armando,Daniel時不時的小孩子氣惹人憐愛;Betty,換了演員,卻依然粗眉毛、牙套、可怕的身材和穿衣品味,模特公司換成了Mode雜志社,加上其中惡毒的創意總監Wilhemina Slater,也難怪有人說這是爆笑版的The Devil Wears Prada了。Ugly Betty贏得了06年的金球獎,而之前的Yo Soy Betty, La Fea也算是風靡一時,故事情節的引人入勝之處也許就是那種人人渴望的超越外表的真情吧,Daniel和Betty之間的那種互相扶持互相信任展現給觀眾的是人性當中最好的那一面,Marc,Amanda之類的人物偶爾的小壞也只是為劇情添加調料,Wilhemina算得上是反角,但當她愿意犧牲自己婚期把Marc從Fabia那里贖回來的時候,大抵很多人都會小感動一下的吧,時尚雜志社里面少不了的就是養眼的帥哥美女,與眾不同的sweet的Henry,加上一些時不時出現的客串嘉賓,也算得上既溫馨又熱鬧了——Victoria Beckham就算本色演出的客串嘉賓了,而她在第二季第七集的本色出演,讓我多少有些吃驚——超級愛炫,搶了新娘風頭的伴娘,在接受關于婚禮的電視采訪的時候還不忘給Beckham系列產品做廣告……這一切可以算是向貝嫂致敬,但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說,也算是對Victoria近期在美國所作所為的莫大諷刺。Vanity Fair那套眾人皆知的Becks夫婦生活照還在其次,為Beckham同名香水的宣傳,讓某家店關門此后她一個顧客……這一切的高調估計無論如何都不招人待見的吧。Cosmopolitan時不時會把Victoria列入時尚達人的名單,她的著裝搭配總體過關,那身材卻實在不敢恭維,0號身材雖然流行,Kate Moss卻很少給人同樣的恐怖感。 The Man of My Life, 也許說這個名字很多人都不認識,但那張充滿著金黃色向日葵的海報,大抵很多人有印象的,今天在外研書店門口竟無意中發現了盜版碟,撒花撒花,向所有人推薦。那天陪老爸在Megabox看了Borne Ultimatum,經典影院式美國大片,哪日閑極無聊了,消遣著看一下,順便體味好萊塢在大片和特技制作方面的與眾不同。 還有好多想寫的東西,不過還是先睡了,否則不知道病什么時候好得了,上周末就因為不想再給自己身體增加額外負擔自己的兩支球隊的比賽都沒有看,罪過罪過。待續 2007/11/8 Mel hunting jobs似乎有那么一句話,叫做身上虱子多了,就不怕咬了。
我現在就這個感覺。
當申請、論文修改、找工作、考公務員、鏗鏗的項目一起壓過來的時候,我只是充滿悲觀退縮心態的繼續做一只愛好著自己愛好的鴕鳥,每周四場球,米蘭·昆德拉,歐洲電影。卡卡同學說要把Nike, Adidas, Lining的廣告語連起來多念幾遍給自己聽,媽媽說大不了回家,可是我每天還是很明顯感到自己的沮喪和無力感,想到自己的將來就像是心被人狠狠揪了一把一樣。
其實有很多想說的東西,比如剛看的兩部法國電影Ne Le Dis A Personne和La Tourneuse de Pages,比如Juanes,Westlife, BoysIIMen的新專輯,比如勞爾職業生涯的第三張黃牌,比如意甲裁判對尤文圖斯的矯枉,比如米蘭·昆德拉解讀卡夫卡,Moonlight里詭異的吸血鬼帥哥……
但我還是決定讓這篇entry成為我近期blog上的首個短篇。
Thanks for reading. 2007/10/26 關于學術會議的思考及其他呃(我發現我最近常常用這個字作為發言的開篇),有許多零零碎碎的事情,早就想要刷一刷blog,但一直都沒有找到一個整塊的時間,啰嗦是要付出代價的——每一次刷博都需要一個多小時的時間,而且似乎對我的中文寫作沒有任何幫助。之所以提到中文寫作,是因為最近一直深陷于一種對“畢業即失業”這一可能性的巨大恐慌中,更重要的,是發現自己在中央公務員考試中fail的可能性實在太大了——我的數學一塌糊涂,行政能力測驗部分的很多題目都讓我感到ridiculous,而申論,哦,是的,申論,對于我來說就是一個毫無邏輯可言的堆砌文章,同屋女孩每次打開申論的書就是三個人一起哭笑不得的時候——學外語的人大抵都要受些西式邏輯的影響吧,任何一篇范文都能讓我們挑出一大堆完全讓人哭笑不得的邏輯錯誤,這中抵觸心理,大抵只會在考試當中幫倒忙的,我想我對策論的理解依然停留在Kissinger,George Kennan,Zbigniew Brzezinski這干人等身上,而近幾年又做了太久脫離現實的文藝青年了……無論如何,還未考試之前就開始給自己找借口了,不好不好。
說說上周末的學術會議The United States after September 11: Changes and Continuities,做了兩年多碩士生之后第一次參加國際性的學術會議,盡管只是個旁聽者(一位老教授戲稱自己是key-note eater,我大抵也只能算個充數的eater吧,況且一日三餐實際上都不怎么誘人),盡管時至今日曾經那個致力于學術事業的夢想在自己心中幾乎已經徹底faded away了,馬上就要離開學校,去經歷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學術會議也還蠻有意思的,順便還見識了一下北外在大興的那個迷你外研社建筑風格的“外研社國際會議中心”。一直習慣性晚睡晚起的人,早上7點不到頂著清晨的嚴寒瑟縮在大門口等車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以至于我在作為key-note speakers之一的梅爺爺發言的時候非常丟人地睡死過去——而且還讓坐得離我很遠的厚厚發現,真是件讓我覺得非常難堪的事情。兩天的會議我只去了一天,參加了早上的開幕+4個key-note speakers的presentation, 下午Music和Cinema兩組的panel sessions,其間被導師點名向某南大教授提問一個,其余時間基本上都是passive being, 我從來不擅長描述一件事情的過程,想要寫下的只是一些零碎的感想。 首先應該說的是很高興見到了北外美國研究中心的創始人,80多歲高齡的老爺爺從Hawaii趕來,就憑這一點就讓我頗覺不虛此行的;而會議上出現了一些多少讓我感覺有些不舒服的反差,關于語言方面的問題我并不想多做糾纏,很多國內學者在語言方面的欠缺倒沒有什么讓人無法接受的,早晨的大會我看了一下,英語國家的native-speaker居多,唯一一個在大會上發言的可鑒別為非native-speaker的德國學者英語也是非常不錯的,在發言當中流利性的差距可以忽略不計,而我們普遍覺得的中國學者發言聽不明白的問題,從這個角度來解釋也是說得過去的,畢竟語言的駕馭能力是個很關鍵的問題。而問題在別的方面:最吃驚的是穿著——幾乎所有的外國學者都是西服革履(女裝相對自由),而幾乎所有的中國男性學者都是穿著夾克衫或者休閑裝出現在會場的,雖然只是一個外表的東西,但對于精神面貌的影響無疑是巨大的,從前本科時候在國關的全套深藍色正裝校服一直是國關人引以為自豪的傳統之一——想想在多次北京高校的活動中,當別的學校的學生都以慣常的運動裝校服出現,國關學生的正裝出席往往起到驚艷全場的作用——大抵當年的“清華才子,北大瘋子,北外妹子,國關公子”說的并不是國關男生能帥到哪里去,人靠衣裝啊。我并不知道,為何自遠方來旅途勞頓的外國學者可以很認真的穿上西裝打上領帶,而倒是近水樓臺的中國學者倒覺得穿個西服麻煩了,在music那個小組討論會上發言中講體現在后911時代鄉村音樂中的Southern Musculinity的那位教授,單單是那條Agnès b.的條紋領帶,就在開場的時候給了我非常好的印象;第二件讓我不爽的事情發生在招待晚宴上——糟糕的食物(早上和中午的自助餐也是一樣的,而且我相信價格不菲),劣質的紅酒似乎都算不得什么大問題了——兩層樓上下聯通的餐廳,我們在上面一層,而被邀請在晚宴上發言的中美外交官那冗長的關于兩國政策的發言幾乎被餐廳一層席間notorious的“中國式”喧嘩給蓋過去了,我坐在餐廳靠后的位置,兩位外交官的發言幾乎就能聽到幾個破碎的、幾乎沒有任何建設性的詞句,我相信餐廳里大多數人的遭遇都是相同的,大部分的學者除了非常簡短的互相交談之外還是顯出了他們對發言人的尊重,比較靠后的研究生則幾乎是開鍋式肆無忌憚的聊天——我很難過,雖然講話的內容很無聊,雖然其實大家都聽不到,但我依然希望我們能夠保持一個attentive的樣子,哪怕大家都只是坐在那里發呆想自己的事情,因為這是對發言者最起碼的尊重; 最后想說一說關于內容方面的,敷衍了事的presentation和論文并不在少數,甚至早上大會的key-note speaker當中有人直接拿了一個調查數據過來進行解釋,之后也受到了不少學者的挑戰和質疑,問題倒并不一定出在學術水平方面,也許這些教授們實在是太忙了,而在一個國際學術會議上提交一篇論文畢竟也是可以寫入academic CV的東西。在cinema的小組討論當中一位來自日本的教授做了一個比較有意思的美歐電影對比,但在隨后的Q&A當中卻顯示出自己對于相關電影的了解實在非常非常有限,music小組當中一位來自香港的教授討論了后911時代作為政治話語的hip-hop,非常流利的英文,非常好的發音,可惜在立論方面實在欠缺,以致于在Q&A部分被人challenge到完全無話可說……而一位用創傷理論解釋后911美國電影對集體記憶的構建作用的教授對trauma theory的了解非常有限,presentation當中自己的理論框架也沒有建立起來(當然,這并不代表他提交的論文也存在同樣的問題,但至少presentation的問題是比較大的),只是通篇片段式引用了三部電影當中的一些臺詞,總體來說我是比較失望的,也許因為自己碩士論文做的是后911美國電影的緣故,一直希望能夠在關于電影的小組討論中有所收獲,除了愛丁堡大學一位教授的發言提供了一個新的角度之外,總體來說我是比較失望的,倒是那位“Agnès b.教授”(again)最后提出的問題值得注意,關于post-911作品的parametre的問題——如何為“后911作品”設定邊界,證明聯系及影響的真實存在,而不犯post hoc, ergo propter hoc的錯誤——我覺得值得拿到大會上集體討論一下,也算是對post-911 Amercian Studies敲的一個警鐘,主流政治話語的泛濫和濫用,對于學術圈來說是非常非常有害的事情,畢竟我們在使用和討論這些政治話語的時候,往往忽略了這些詞匯是出于怎樣的目的被構建起來的——應該說Noam Chomsky是我并不喜歡的那種學者,政治批評類著作等身的同時是同一個觀點在不同時期不同作品中的循環往復出現——看他2003年的書Hegemony or Survival?,大贊的同時,若不繼續讀下去就很難知道其中85%以上的內容和論據在他上世紀80年代的作品The Culture of Terrorism當中幾乎是以同樣的詞句出現的:20年來唯一的進步也許就是加入了對9-11事件的評論,就像當年初讀"New Rome and New Barbarians"時超級佩服的Joseph Nye Jr.,再讀他的Soft Power及其他著作便索然無味了,新瓶裝舊酒并非學術延續性的最佳體現,說遠了,說到Chomsky,我雖然不喜歡,但他對主流政治話語的成功超越則絕對是brilliant move:2001年9月11號之后的美國社會變遷不可以一味歸諸于911事件的影響,在使用“恐怖分子”和“恐怖主義”這樣的詞匯時,也不能忘記了這定義是誰下的,不知道我這些想法是不是過于懷疑論了一點。 晚宴席間和Andy聊起曾經的學術理想——記得本科時候最大的理想就是一舉拿下Ph.D.然后找一個大學教書,而碩士這兩年多的時間,就是一個disillusioned的過程——我想我大抵還是太過于理想化了吧,教授WCwCC的Prof. J.G.Blair, Gender Studies的Dr. Jerusha McCormack, American History的Mary Montgomery,西方哲學的趙錚,西方政治思想史的許振州教授,基督教與西方文化的楊慧林教授等等,包括我的碩士論文導師在內都依然是我很喜歡很佩服的那種學者,但對于自己,兩年間理想與現實的差距讓自己覺得也許只有把那些自己喜歡的東西放在內心才好,找一份可以讓自己活下去的工作,然后努力做一個精神貴族——繼續學我那堆亂七八糟的歐洲語言,繼續啃我書架上那些完全不著邊際的書,這樣的生活,也許對我來說更加靠譜吧,publish or perish,過于摧殘理想了些,而我,終究希望自己繼續做一個悲觀現實的理想主義者,而夢想的幻滅,本身可能也是一種解脫,一直生活在對自身的質疑之中的兩年,過得過于辛苦了。 上面的話題似乎過于沉重了些,blog的結尾分享點好玩的東西吧:
2007/10/18 10月17日雜記我猜最近對Ale有些關懷過度了,也許是因為續約問題上的糾纏多少讓我有些irritated,搞得今天收到很多朋友的短信通知我Ale續約Juve的事情,昨晚睡前爬上La Stampa,体育版的头条就谈到了昨天中午Stefano和Juve即将进行的会面,但整体的语调是积极的,让我多多少少有些正面的期盼,今天Juve官网便宣布Ale續約到2010,虽然又是五味杂陈的一天,但这条消息还是值得我在blog上记下高兴的一笔的。昨天Aki推薦了Don Balón的一篇文章,Los Últimos Romanticos (The Last Romanticists),關于那些一輩子只效力一個俱樂部的球員,歷數了Paolo Maldini, Ryan Giggs, Raúl González, José Gutierres, Francesco Totti等等名字之后,很可惜Alessandro Del Piero卻被遺忘了,這最后的浪漫主義者,他毫無疑問可以算做是其中一個。不過這終究是一片好文章,我很喜歡文章開頭部分的兩段,充滿了對一個逝去時代的緬懷之情,在這里稍微翻譯一下與你們分享:
Besar el escudo. Éste suele ser uno de los gestos más habituales cuando un futbolista celebra un gol. "Amo a este club, lo daría todo por vosotros", parece estar diciéndo a sus aficionados. ¿Fidelidad? ¿Hipocresía? En un fútbol tan mercantilizado, este tipo de gestos se deben poner en entredicho. La mayoría de futbolistas tienen mucho más apego a un salario lleno de ceros que a los colores de un club. La fidelidad ya no se lleva, todo el mundo tiene un precio.親吻胸前的俱樂部標志。這是球員慶祝進球再普通不過的方式了。“我愛這個俱樂部,我愿意為球隊奉獻一切”,這看起來像是在對著球迷說話。幸福感?抑或是虛偽?在足球如此商業化的年代,這種姿態估計要打上問號。大部分的球員對工資單上那串數字后面那串零的關注程度遠遠超出了對代表他們俱樂部那些顏色的關心。幸福感可不夠,世界上沒有什么東西是不可以標價出售的。 ("Los Últimos Romanticos", Don Balón, 2007-10-16)
Sin embargo, en mitad de esta vorágine de millones, traspasos, ‘traiciones’, idas y venidas, acuerdos no cumplidos... existe un reducido número de hombres que han sido capaces de vestir una única camiseta. Son los últimos románticos, aquellos que nunca han cambiado de club, ya sea porque éste ya les ofrece el dinero y las satisfacciones deportivas necesarias, o bien porque se sienten tan a gusto que ninguna tentación les empuja a irse.當然,盡管有這些充斥著百萬歐元交易的轉會、“背叛”、來來去去、未完成的合同……還是有一些人能夠只穿一種球衣。他們就是那最后的浪漫主義者,他們從來沒有更換過俱樂部,也許是因為俱樂部給了他們足夠的錢和競技方面所需要的滿足感,或者可能是因為他們愛自己的俱樂部至此,以至于任何原因都不能迫使他們選擇離開。 10月16日對Raúl來說也注定是一個五味雜陳的日子,作為聯合國糧農組織的親善大使出席活動的時候他再次被問到了國家隊: El jugador del Real Madrid Raúl González afirmó este martes que su ilusión es jugar en su club "y en la selección española, aunque hay momentos en los que no puede ser" y que ahora "hay que unir fuerzas para ayudar a los que están y olvidar debates no conducen a nada". 皇家馬德里球員勞爾·岡薩雷斯周二表示他希望能夠為俱樂部“和國家隊”效力,“盡管有些時候無法做到這一點”,他同樣也表示“應該團結起來幫助那些入選了國家隊的球員,忘記那些無謂的爭論”。(Marca.com, 2007-10-16) 《馬卡》這條報道下的評論欄中很多球迷表達了對勞爾的尊敬之情,在爺爺“勞爾在國家隊一事無成”的傷人言論之后,他這些話無疑是很有風度的。然而,與此同時,西班牙皇家足協卻在計劃著將這個年僅30歲的現役球員徹底封堵在國家隊的大門之外——他們在今晚于伯納塢舉行的友誼賽之前計劃搞一個儀式向勞爾致敬——讓他在這樣的年紀成為國家隊歷史的一部分,將他貢上先賢祠的靈位,真不知道該高興這一切的喧鬧終于有了一個官方的結束,還是應該悲哀昔日萬人追捧的西班牙金童今天卻成了足協避之不及的瘟神,讓他們恨不得早早活埋了了事。無論如何,有個結果終究是好的吧,只是當事人心中如何的五味雜陳,不知道又有多少人在乎,至此,勞爾·岡薩雷斯正式成為了西班牙足球活著的、年輕的過去。 今天,關于足球我就說那么多好了。 “土豆”算不算國內最流行也是訪問量最高的視頻網站?我記得當初上土豆網的時候上面的視頻是可以下載的,后來和國際接軌之后就無法下載了,甚至用視頻剝離軟件也不行,倒是youtube落后一些,視頻用某些非正常的途徑倒是能下下來。Youtube可能算得上videohosting這一類網站當中非常成功的范例了,作為一個非常全面的視頻資料庫,它的用途已經遠遠超出了娛樂的范圍。寫碩士論文期間在上面找過Stuart Hall在加大伯克萊的關于文化研究理論的講座,看西班牙歷史的時候在上面找過80年代那次西班牙政變現場的電視轉播視頻資料……皇馬也在上面弄了個官方視頻站,不時將訓練訪談的視頻放上去,雖然以拉丁民族慣有的風格異常緩慢的更新著,倒是也省了球迷不少事情。我前兩天無意中發現歐盟官方在youtube上也是有視頻站的,上面有一些很有意思的宣傳材料,也有普通的事件報道。首先注意到的是之前一個飽受爭議的宣傳片——"Film Lovers will Love This",這是歐盟倡導大家支持歐洲電影的系列宣傳片之一,40多秒的視頻全部由各經典歐洲電影中的情色場面剪輯而成,若不是放在歐盟官方視頻站,我大抵要以為又是哪位饑渴的網絡大蝦的作品了,下面的評論也很有意思,其中有一條來自美國人,說若是美國電影中出現這樣的鏡頭,大抵又要引起很多人的爭論了,這一點倒是之前就有一些感想,總說美國是open society,屬于站在時代先鋒的那種類型,但涉及情色方面的電影作品,無疑美國要比歐洲拍得保守很多,但這樣的一個判斷句必須要從側面作出說明,歐洲電影當中的裸露和情色鏡頭很少是為了吸引眼球而設,而是作為還原生活本身的樣子,可以說這也是真實、寫實的一部分,但我想沒有能夠正確理解這一點的卻大有人在。蘇菲·瑪索在中國的遭遇可能算得上是一個很好的例子來說明這個問題,當年吳宗憲在采訪蘇菲·瑪索的過程中屢次試圖套問她的私生活未遂而被Sophie譴責的時候,他的回應是“脫星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能說出這句話,至少證明了這位大哥對歐洲電影沒有絲毫正確的理解。但想想被翻譯成《情欲寫真》的La Fédelité (法語原意“忠貞”),想想L'Étudiante (法文原意“女大學生”)可以被翻譯成一個具體我已經不記得的充滿了色情暗示的名字——蘇菲·瑪索的電影作品的意義很多時候被人完全忽略了,人們記住的只是她的美貌,她那些裸露的鏡頭和激情場面——我覺得這就是對歐洲電影的一種褻瀆。扯遠了,回過頭來說歐盟的電影宣傳片,我很難為這個短片下一個判斷,但我想它的確突出了歐洲電影所追求的價值的一部分吧,結合系列短片的另外一部"Romanticism Never Dies in Europe"來看這一點就更加清晰,這一短片全部由歐洲經典電影當中的浪漫場面組成,其中不乏大家都熟悉的片子,比如《天使愛美麗》,比如《再見列寧》…… 我喜歡歐洲電影的一個方面,就因為這些作品在大多數情況下都比那些流行的美國大片要深刻得多,更加關注一些社會或者心理方面不是那么容易評判和界定的問題,很少有黑白分明的善惡之爭,就算是如《天使愛美麗》般的浪漫劇,拍攝手法也是獨具一格的,當然,并不能就此下定論說歐洲電影就比好萊塢電影好,中間并不存在一個可以判斷優劣的標準,作為娛樂的電影,好萊塢絕對要勝過他們的老祖宗一籌的。記得中關村購物中心的Megabox開業的時候去看了德國“大片”《列車驚魂》,整個情節的設置和特技制作都讓我當場覺得以后娛樂大片還是只能看美國的——原因很簡單:你喜歡Indiana Jones么?你喜歡Die Hard么? 在歐盟官方的EUTUBE站還有一個值得推薦的短片就是European Values,全部由小孩出鏡解釋比如humanity, peace, freedom之類的詞語,雖然陳述是德語的,但有英語字幕,拍得非常歐洲風格,值得欣賞一下。 另外一件值得紀念一下的事情就是曾經的Backstreet Boys的新單曲Inconsolable,出了些日子了,一直沒有下下來聽,那天連帶MTV一起弄下來,發現那依舊熟悉親切的聲音,MTV里面卻缺了Kevin,而另外的四個人也已經明顯的上了年紀。那是屬于我們一代人的青春偶像,BSB也是第一個能讓我喜歡他們專輯當中每一首歌的歐美組合,近10年來,也曾一度遺忘,但這次卻終究發現他們,還有我,都一并老去了。 在之前的一篇entry里面提到了北外超市門口平面圖里面搞笑的英文翻譯,拍完照片之后的第二天便發現被人取下了,還在高興終究拍照的姿態還是能引人注意的,今天發現新的平面圖已經悄然無聲的掛到墻上,我和Enry懷著對上一張平面圖的緬懷之情又一一檢查了一遍,錯誤……只是少了,但愚蠢卻繼續著,Outlet可以拼成Ontlet,學生超市叫做Super Municipal in Student,零星的拼寫錯誤層出不窮,在這里號召北外同仁們,北外本世紀最大笑話之2.0版新鮮出爐,欲看從速。 本來想說一說最近在看的米蘭·昆德拉的《小說的藝術》,下次吧,晚了。 P.S.近日曾爬上招聘網站了解就業市場形式,猛覺曾多次嘲笑“文學青年”的某莊自己也是徹頭徹尾的文學青年,與這看到的社會竟有些格格不入的感覺,那日與Enry同在竹魚坊邊吃烤魚邊郁悶前途慘淡,飯后散步進得萬圣書園,頓覺神清氣爽,精神百倍,如魚得水……嗚呼哀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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