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ing's profile記念(一些想法,一點回憶,幾本好書……)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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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13/2007

    搬遷啟事= =

    呃,都覺得自己像是那個喊狼來了的孩子,不過如果你知道我現在在space上想要打上一個字都有多么困難,相信諸君都會原諒我的吧……
    首先感謝小en介紹blogbus, 某莊新的安家點, 然后謝謝所有會經常或者偶爾或者就那么一次爬上我space的諸位,小女子刷博出了名的嘮叨你們都忍受了。
    在此向大家鄭重推出記念2.0升級版,依然延續本博客的絮叨風格XD,因為MSN上無法顯示及時更新,所以只能煩勞大家收入收藏夾了= =在本文開頭也備上鏈接一個。
    剛才看到下面留言,謝謝大家對某莊的關心和慰問,改日定當親自爬上諸位blog道謝。
    再次回答:space首頁音樂是Juanes的Nada Valgo Sin Tu Amor
     
    期待諸位移駕光臨
     
    11/27/2007

    若再不更新博客,便又是十二月了,想當初還豪言每個星期刷一次呢。
    不過最近真的忙得像一只無頭蒼蠅,很多正事沒有做,但為一堆無關緊要的事情花了不少時間。
    半個月之內兩次生病,第一次感冒的時候還慶幸自己恢復得真快,馬上發現更嚴重的還在后面,一個多星期依然頭重腳輕還在不停的咳嗽,今天下午翻出從未用過的醫療證兩年多以來頭一次殺向北外校醫院掛號看病,然后發現自己咳嗽咳成了支氣管炎,因為長牙導致牙齦發炎,和短暫回京的Vivian晚飯時已經只能用一邊的牙齒嚼東西,而另外半邊臉據說也有些腫了。
    QQ和MSN上的簽名都變成了hunting jobs,卻沒有go all out,那日坐在車上,打開IPOD用Linkin Park隔絕自己,God, get me out of my fuckin' misery的撕心裂肺之中,漸漸暗下去的天色,看窗外一座座高樓飛速滑過,只感覺自己就像突然被一種厚重的挫折感壓得喘不過氣來,突然閃過腦海的竟然是Becks今年的Adidas廣告,關于堅持,關于渡過難關,心情突然明朗了很多,最近每每感到自己depressed的時候,Becks的故事和故事結尾的那句話總是能讓我平靜下來,他并算不上我喜歡的球員,沒想到上賽季末的感動之后,竟又一次鼓勵了我。Linkin Park大抵也是有緣分的吧,Somewhere I Belong成為大四畢業前最沮喪時候的一種自我宣泄,而現在,碩士畢業前,又是Linkin Park.
    說起Becks, 他那位太太最近卻讓我好笑了一把。且讓我從頭說起好了,不知道多少人曾經看過CCTV-8從前播過的一部哥倫比亞電視劇Yo Soy Betty, La Fea《丑女貝蒂》,我很喜歡的一部電視劇,后來也發現很多人看過,也與我一樣喜歡,Enry就是,所以當ABC版的劇集Ugly Betty出來的時候多少還有些抵觸心理,不知道那哥倫比亞的片子到了美國人手里會拍成什么樣,那日突然發現美國版在學校FTP上出現,引得我好奇心起便看了幾集,結果便一口氣看到了第二季的up to date, Betty Suarez一家還是設置成了拉美裔背景,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向原版劇集致敬,卻也算是美國社會獨特的文化現象了,老板從Armando變成了超級有WASP感覺的Daniel,依舊有才+nice,比起成熟穩重的Señor Armando,Daniel時不時的小孩子氣惹人憐愛;Betty,換了演員,卻依然粗眉毛、牙套、可怕的身材和穿衣品味,模特公司換成了Mode雜志社,加上其中惡毒的創意總監Wilhemina Slater,也難怪有人說這是爆笑版的The Devil Wears Prada了。Ugly Betty贏得了06年的金球獎,而之前的Yo Soy Betty, La Fea也算是風靡一時,故事情節的引人入勝之處也許就是那種人人渴望的超越外表的真情吧,Daniel和Betty之間的那種互相扶持互相信任展現給觀眾的是人性當中最好的那一面,Marc,Amanda之類的人物偶爾的小壞也只是為劇情添加調料,Wilhemina算得上是反角,但當她愿意犧牲自己婚期把Marc從Fabia那里贖回來的時候,大抵很多人都會小感動一下的吧,時尚雜志社里面少不了的就是養眼的帥哥美女,與眾不同的sweet的Henry,加上一些時不時出現的客串嘉賓,也算得上既溫馨又熱鬧了——Victoria Beckham就算本色演出的客串嘉賓了,而她在第二季第七集的本色出演,讓我多少有些吃驚——超級愛炫,搶了新娘風頭的伴娘,在接受關于婚禮的電視采訪的時候還不忘給Beckham系列產品做廣告……這一切可以算是向貝嫂致敬,但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說,也算是對Victoria近期在美國所作所為的莫大諷刺。Vanity Fair那套眾人皆知的Becks夫婦生活照還在其次,為Beckham同名香水的宣傳,讓某家店關門此后她一個顧客……這一切的高調估計無論如何都不招人待見的吧。Cosmopolitan時不時會把Victoria列入時尚達人的名單,她的著裝搭配總體過關,那身材卻實在不敢恭維,0號身材雖然流行,Kate Moss卻很少給人同樣的恐怖感。
    The Man of My Life, 也許說這個名字很多人都不認識,但那張充滿著金黃色向日葵的海報,大抵很多人有印象的,今天在外研書店門口竟無意中發現了盜版碟,撒花撒花,向所有人推薦。那天陪老爸在Megabox看了Borne Ultimatum,經典影院式美國大片,哪日閑極無聊了,消遣著看一下,順便體味好萊塢在大片和特技制作方面的與眾不同。
    還有好多想寫的東西,不過還是先睡了,否則不知道病什么時候好得了,上周末就因為不想再給自己身體增加額外負擔自己的兩支球隊的比賽都沒有看,罪過罪過。待續
    11/8/2007

    Mel hunting jobs

    似乎有那么一句話,叫做身上虱子多了,就不怕咬了。
    我現在就這個感覺。
    當申請、論文修改、找工作、考公務員、鏗鏗的項目一起壓過來的時候,我只是充滿悲觀退縮心態的繼續做一只愛好著自己愛好的鴕鳥,每周四場球,米蘭·昆德拉,歐洲電影。卡卡同學說要把Nike, Adidas, Lining的廣告語連起來多念幾遍給自己聽,媽媽說大不了回家,可是我每天還是很明顯感到自己的沮喪和無力感,想到自己的將來就像是心被人狠狠揪了一把一樣。
    其實有很多想說的東西,比如剛看的兩部法國電影Ne Le Dis A PersonneLa Tourneuse de Pages,比如Juanes,Westlife, BoysIIMen的新專輯,比如勞爾職業生涯的第三張黃牌,比如意甲裁判對尤文圖斯的矯枉,比如米蘭·昆德拉解讀卡夫卡,Moonlight里詭異的吸血鬼帥哥……
    但我還是決定讓這篇entry成為我近期blog上的首個短篇。
    Thanks for reading.
    10/26/2007

    關于學術會議的思考及其他

    呃(我發現我最近常常用這個字作為發言的開篇),有許多零零碎碎的事情,早就想要刷一刷blog,但一直都沒有找到一個整塊的時間,啰嗦是要付出代價的——每一次刷博都需要一個多小時的時間,而且似乎對我的中文寫作沒有任何幫助。之所以提到中文寫作,是因為最近一直深陷于一種對“畢業即失業”這一可能性的巨大恐慌中,更重要的,是發現自己在中央公務員考試中fail的可能性實在太大了——我的數學一塌糊涂,行政能力測驗部分的很多題目都讓我感到ridiculous,而申論,哦,是的,申論,對于我來說就是一個毫無邏輯可言的堆砌文章,同屋女孩每次打開申論的書就是三個人一起哭笑不得的時候——學外語的人大抵都要受些西式邏輯的影響吧,任何一篇范文都能讓我們挑出一大堆完全讓人哭笑不得的邏輯錯誤,這中抵觸心理,大抵只會在考試當中幫倒忙的,我想我對策論的理解依然停留在Kissinger,George Kennan,Zbigniew Brzezinski這干人等身上,而近幾年又做了太久脫離現實的文藝青年了……無論如何,還未考試之前就開始給自己找借口了,不好不好。
    說說上周末的學術會議The United States after September 11: Changes and Continuities,做了兩年多碩士生之后第一次參加國際性的學術會議,盡管只是個旁聽者(一位老教授戲稱自己是key-note eater,我大抵也只能算個充數的eater吧,況且一日三餐實際上都不怎么誘人),盡管時至今日曾經那個致力于學術事業的夢想在自己心中幾乎已經徹底faded away了,馬上就要離開學校,去經歷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學術會議也還蠻有意思的,順便還見識了一下北外在大興的那個迷你外研社建筑風格的“外研社國際會議中心”。一直習慣性晚睡晚起的人,早上7點不到頂著清晨的嚴寒瑟縮在大門口等車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以至于我在作為key-note speakers之一的梅爺爺發言的時候非常丟人地睡死過去——而且還讓坐得離我很遠的厚厚發現,真是件讓我覺得非常難堪的事情。兩天的會議我只去了一天,參加了早上的開幕+4個key-note speakers的presentation, 下午Music和Cinema兩組的panel sessions,其間被導師點名向某南大教授提問一個,其余時間基本上都是passive being, 我從來不擅長描述一件事情的過程,想要寫下的只是一些零碎的感想。
    首先應該說的是很高興見到了北外美國研究中心的創始人,80多歲高齡的老爺爺從Hawaii趕來,就憑這一點就讓我頗覺不虛此行的;而會議上出現了一些多少讓我感覺有些不舒服的反差,關于語言方面的問題我并不想多做糾纏,很多國內學者在語言方面的欠缺倒沒有什么讓人無法接受的,早晨的大會我看了一下,英語國家的native-speaker居多,唯一一個在大會上發言的可鑒別為非native-speaker的德國學者英語也是非常不錯的,在發言當中流利性的差距可以忽略不計,而我們普遍覺得的中國學者發言聽不明白的問題,從這個角度來解釋也是說得過去的,畢竟語言的駕馭能力是個很關鍵的問題。而問題在別的方面:最吃驚的是穿著——幾乎所有的外國學者都是西服革履(女裝相對自由),而幾乎所有的中國男性學者都是穿著夾克衫或者休閑裝出現在會場的,雖然只是一個外表的東西,但對于精神面貌的影響無疑是巨大的,從前本科時候在國關的全套深藍色正裝校服一直是國關人引以為自豪的傳統之一——想想在多次北京高校的活動中,當別的學校的學生都以慣常的運動裝校服出現,國關學生的正裝出席往往起到驚艷全場的作用——大抵當年的“清華才子,北大瘋子,北外妹子,國關公子”說的并不是國關男生能帥到哪里去,人靠衣裝啊。我并不知道,為何自遠方來旅途勞頓的外國學者可以很認真的穿上西裝打上領帶,而倒是近水樓臺的中國學者倒覺得穿個西服麻煩了,在music那個小組討論會上發言中講體現在后911時代鄉村音樂中的Southern Musculinity的那位教授,單單是那條Agnès b.的條紋領帶,就在開場的時候給了我非常好的印象;第二件讓我不爽的事情發生在招待晚宴上——糟糕的食物(早上和中午的自助餐也是一樣的,而且我相信價格不菲),劣質的紅酒似乎都算不得什么大問題了——兩層樓上下聯通的餐廳,我們在上面一層,而被邀請在晚宴上發言的中美外交官那冗長的關于兩國政策的發言幾乎被餐廳一層席間notorious的“中國式”喧嘩給蓋過去了,我坐在餐廳靠后的位置,兩位外交官的發言幾乎就能聽到幾個破碎的、幾乎沒有任何建設性的詞句,我相信餐廳里大多數人的遭遇都是相同的,大部分的學者除了非常簡短的互相交談之外還是顯出了他們對發言人的尊重,比較靠后的研究生則幾乎是開鍋式肆無忌憚的聊天——我很難過,雖然講話的內容很無聊,雖然其實大家都聽不到,但我依然希望我們能夠保持一個attentive的樣子,哪怕大家都只是坐在那里發呆想自己的事情,因為這是對發言者最起碼的尊重;
    最后想說一說關于內容方面的,敷衍了事的presentation和論文并不在少數,甚至早上大會的key-note speaker當中有人直接拿了一個調查數據過來進行解釋,之后也受到了不少學者的挑戰和質疑,問題倒并不一定出在學術水平方面,也許這些教授們實在是太忙了,而在一個國際學術會議上提交一篇論文畢竟也是可以寫入academic CV的東西。在cinema的小組討論當中一位來自日本的教授做了一個比較有意思的美歐電影對比,但在隨后的Q&A當中卻顯示出自己對于相關電影的了解實在非常非常有限,music小組當中一位來自香港的教授討論了后911時代作為政治話語的hip-hop,非常流利的英文,非常好的發音,可惜在立論方面實在欠缺,以致于在Q&A部分被人challenge到完全無話可說……而一位用創傷理論解釋后911美國電影對集體記憶的構建作用的教授對trauma theory的了解非常有限,presentation當中自己的理論框架也沒有建立起來(當然,這并不代表他提交的論文也存在同樣的問題,但至少presentation的問題是比較大的),只是通篇片段式引用了三部電影當中的一些臺詞,總體來說我是比較失望的,也許因為自己碩士論文做的是后911美國電影的緣故,一直希望能夠在關于電影的小組討論中有所收獲,除了愛丁堡大學一位教授的發言提供了一個新的角度之外,總體來說我是比較失望的,倒是那位“Agnès b.教授”(again)最后提出的問題值得注意,關于post-911作品的parametre的問題——如何為“后911作品”設定邊界,證明聯系及影響的真實存在,而不犯post hoc, ergo propter hoc的錯誤——我覺得值得拿到大會上集體討論一下,也算是對post-911 Amercian Studies敲的一個警鐘,主流政治話語的泛濫和濫用,對于學術圈來說是非常非常有害的事情,畢竟我們在使用和討論這些政治話語的時候,往往忽略了這些詞匯是出于怎樣的目的被構建起來的——應該說Noam Chomsky是我并不喜歡的那種學者,政治批評類著作等身的同時是同一個觀點在不同時期不同作品中的循環往復出現——看他2003年的書Hegemony or Survival?,大贊的同時,若不繼續讀下去就很難知道其中85%以上的內容和論據在他上世紀80年代的作品The Culture of Terrorism當中幾乎是以同樣的詞句出現的:20年來唯一的進步也許就是加入了對9-11事件的評論,就像當年初讀"New Rome and New Barbarians"時超級佩服的Joseph Nye Jr.,再讀他的Soft Power及其他著作便索然無味了,新瓶裝舊酒并非學術延續性的最佳體現,說遠了,說到Chomsky,我雖然不喜歡,但他對主流政治話語的成功超越則絕對是brilliant move:2001年9月11號之后的美國社會變遷不可以一味歸諸于911事件的影響,在使用“恐怖分子”和“恐怖主義”這樣的詞匯時,也不能忘記了這定義是誰下的,不知道我這些想法是不是過于懷疑論了一點。
    晚宴席間和Andy聊起曾經的學術理想——記得本科時候最大的理想就是一舉拿下Ph.D.然后找一個大學教書,而碩士這兩年多的時間,就是一個disillusioned的過程——我想我大抵還是太過于理想化了吧,教授WCwCC的Prof. J.G.Blair, Gender Studies的Dr. Jerusha McCormack, American History的Mary Montgomery,西方哲學的趙錚,西方政治思想史的許振州教授,基督教與西方文化的楊慧林教授等等,包括我的碩士論文導師在內都依然是我很喜歡很佩服的那種學者,但對于自己,兩年間理想與現實的差距讓自己覺得也許只有把那些自己喜歡的東西放在內心才好,找一份可以讓自己活下去的工作,然后努力做一個精神貴族——繼續學我那堆亂七八糟的歐洲語言,繼續啃我書架上那些完全不著邊際的書,這樣的生活,也許對我來說更加靠譜吧,publish or perish,過于摧殘理想了些,而我,終究希望自己繼續做一個悲觀現實的理想主義者,而夢想的幻滅,本身可能也是一種解脫,一直生活在對自身的質疑之中的兩年,過得過于辛苦了。

    上面的話題似乎過于沉重了些,blog的結尾分享點好玩的東西吧:
    1.首先是幾個《足球周刊》上文章的中英文標題,《足球周刊》上一篇文章的中英文標題很多時候并非嚴格對應,但對于文章內容的反映往往是卓越而巧妙的,經常充滿了文化意味,我一直把看他們每期的文章標題對應當作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當然,由于他們和多家歐洲足球雜志版權合作的問題,這些巧妙的英文標題并不一定就來自于原創,但還是值得欣賞一下,下面就舉幾個近期的例子:

    1. 對于最近在西甲賽場和國家隊中異軍突起的西班牙人俱樂部(西語原名R.C.D. Espanyol)做的一篇報道《塞維利亞式崛起》,就西班牙人和比他們稍早一些因為戰績輝煌而引起人們特別關注的塞維利亞俱樂部(西語原名Sevilla C.F.)進行了對比,而本文的英文標題是"Ole! Espanilla",不但Espanyol開頭+Sevilla結尾的結合點題,Ole!本身也是西語世界標志性的歡呼贊嘆詞,更妙的是Espanilla按西語里面的發音一讀與西班牙國名España非常相似,有了異曲同工之妙,如果不怕過度詮釋的話,連西班牙人俱樂部球員在西班牙國家隊的異軍突起都包含進去了,實在要感嘆一下標題的巧妙。
    2. 《魚腩有多難》,文章是關于歐洲杯預選賽中被我稱之為鳥隊的“魚腩球隊”攪局——比如馬其頓0:0英格蘭——使得傳統強隊出局形式復雜化的問題,英文的標題叫做Minnows Bite....這bite的意味實在讓人覺得忍俊不禁,充滿了幽默感。
    3. 一篇介紹魯尼的文章,中文標題《紅色閃擊》,對應的外文標題"Red Blitzkrieg",進入英文的德語詞blitzkrieg充滿了文化意味和侵略性,很有味道。
    4. 英文標題為"Playmaker in Predicament",中文《前腰迷局》,這“迷局”兩個字便足夠讓我感嘆一下了。
    5. 《歐冠一次游》說的是那些只有一次打進歐冠決賽圈的弱隊,英文對應的標題是"A Journey to Remember", 戲擬好萊塢溫馨愛情片"A Walk to Remember",且對這些球隊來說實在貼切。
    6. "Behind the Match Point"對應圍棋術語《天王山下》
    7. 《我們的陽光,別人的燦爛》講的是中國女足在世界杯被巴西淘汰之后的教訓總結,英文標題Growing Pains,相信大家對經典美劇《成長的煩惱》不會陌生。
    8. 《90后登場》對應The Sun Also Rises, Hemingway老伯也出來走了一把
    9. 我很不喜歡的《皇馬內耗調查》,講的是皇馬內斗的問題,皇馬的西語名字Real Madrid的“real”在西語中是皇家的意思,而在本文的英文標題里卻非常巧妙的用了一個pun——"Un-Real Madrid"。
    10. 《豪門小帥》講的是那些在豪門執教的并不出名的教練,英文標題"Big Houses, Small Potatoes"。
    10/18/2007

    10月17日雜記

    我猜最近對Ale有些關懷過度了,也許是因為續約問題上的糾纏多少讓我有些irritated,搞得今天收到很多朋友的短信通知我Ale續約Juve的事情,昨晚睡前爬上La Stampa,体育版的头条就谈到了昨天中午Stefano和Juve即将进行的会面,但整体的语调是积极的,让我多多少少有些正面的期盼,今天Juve官网便宣布Ale續約到2010,虽然又是五味杂陈的一天,但这条消息还是值得我在blog上记下高兴的一笔的。昨天Aki推薦了Don Balón的一篇文章,Los Últimos Romanticos (The Last Romanticists),關于那些一輩子只效力一個俱樂部的球員,歷數了Paolo Maldini, Ryan Giggs, Raúl González, José Gutierres, Francesco Totti等等名字之后,很可惜Alessandro Del Piero卻被遺忘了,這最后的浪漫主義者,他毫無疑問可以算做是其中一個。不過這終究是一片好文章,我很喜歡文章開頭部分的兩段,充滿了對一個逝去時代的緬懷之情,在這里稍微翻譯一下與你們分享:
    Besar el escudo. Éste suele ser uno de los gestos más habituales cuando un futbolista celebra un gol. "Amo a este club, lo daría todo por vosotros", parece estar diciéndo a sus aficionados. ¿Fidelidad? ¿Hipocresía? En un fútbol tan mercantilizado, este tipo de gestos se deben poner en entredicho. La mayoría de futbolistas tienen mucho más apego a un salario lleno de ceros que a los colores de un club. La fidelidad ya no se lleva, todo el mundo tiene un precio.親吻胸前的俱樂部標志。這是球員慶祝進球再普通不過的方式了。“我愛這個俱樂部,我愿意為球隊奉獻一切”,這看起來像是在對著球迷說話。幸福感?抑或是虛偽?在足球如此商業化的年代,這種姿態估計要打上問號。大部分的球員對工資單上那串數字后面那串零的關注程度遠遠超出了對代表他們俱樂部那些顏色的關心。幸福感可不夠,世界上沒有什么東西是不可以標價出售的。
    ("Los Últimos Romanticos", Don Balón, 2007-10-16)
    Sin embargo, en mitad de esta vorágine de millones, traspasos, ‘traiciones’, idas y venidas, acuerdos no cumplidos... existe un reducido número de hombres que han sido capaces de vestir una única camiseta. Son los últimos románticos, aquellos que nunca han cambiado de club, ya sea porque éste ya les ofrece el dinero y las satisfacciones deportivas necesarias, o bien porque se sienten tan a gusto que ninguna tentación les empuja a irse.當然,盡管有這些充斥著百萬歐元交易的轉會、“背叛”、來來去去、未完成的合同……還是有一些人能夠只穿一種球衣。他們就是那最后的浪漫主義者,他們從來沒有更換過俱樂部,也許是因為俱樂部給了他們足夠的錢和競技方面所需要的滿足感,或者可能是因為他們愛自己的俱樂部至此,以至于任何原因都不能迫使他們選擇離開。
    10月16日對Raúl來說也注定是一個五味雜陳的日子,作為聯合國糧農組織的親善大使出席活動的時候他再次被問到了國家隊:
    El jugador del Real Madrid Raúl González afirmó este martes que su ilusión es jugar en su club "y en la selección española, aunque hay momentos en los que no puede ser" y que ahora "hay que unir fuerzas para ayudar a los que están y olvidar debates no conducen a nada". 皇家馬德里球員勞爾·岡薩雷斯周二表示他希望能夠為俱樂部“和國家隊”效力,“盡管有些時候無法做到這一點”,他同樣也表示“應該團結起來幫助那些入選了國家隊的球員,忘記那些無謂的爭論”。(Marca.com, 2007-10-16)
    《馬卡》這條報道下的評論欄中很多球迷表達了對勞爾的尊敬之情,在爺爺“勞爾在國家隊一事無成”的傷人言論之后,他這些話無疑是很有風度的。然而,與此同時,西班牙皇家足協卻在計劃著將這個年僅30歲的現役球員徹底封堵在國家隊的大門之外——他們在今晚于伯納塢舉行的友誼賽之前計劃搞一個儀式向勞爾致敬——讓他在這樣的年紀成為國家隊歷史的一部分,將他貢上先賢祠的靈位,真不知道該高興這一切的喧鬧終于有了一個官方的結束,還是應該悲哀昔日萬人追捧的西班牙金童今天卻成了足協避之不及的瘟神,讓他們恨不得早早活埋了了事。無論如何,有個結果終究是好的吧,只是當事人心中如何的五味雜陳,不知道又有多少人在乎,至此,勞爾·岡薩雷斯正式成為了西班牙足球活著的、年輕的過去。
    今天,關于足球我就說那么多好了。
    “土豆”算不算國內最流行也是訪問量最高的視頻網站?我記得當初上土豆網的時候上面的視頻是可以下載的,后來和國際接軌之后就無法下載了,甚至用視頻剝離軟件也不行,倒是youtube落后一些,視頻用某些非正常的途徑倒是能下下來。Youtube可能算得上videohosting這一類網站當中非常成功的范例了,作為一個非常全面的視頻資料庫,它的用途已經遠遠超出了娛樂的范圍。寫碩士論文期間在上面找過Stuart Hall在加大伯克萊的關于文化研究理論的講座,看西班牙歷史的時候在上面找過80年代那次西班牙政變現場的電視轉播視頻資料……皇馬也在上面弄了個官方視頻站,不時將訓練訪談的視頻放上去,雖然以拉丁民族慣有的風格異常緩慢的更新著,倒是也省了球迷不少事情。我前兩天無意中發現歐盟官方在youtube上也是有視頻站的,上面有一些很有意思的宣傳材料,也有普通的事件報道。首先注意到的是之前一個飽受爭議的宣傳片——"Film Lovers will Love This",這是歐盟倡導大家支持歐洲電影的系列宣傳片之一,40多秒的視頻全部由各經典歐洲電影中的情色場面剪輯而成,若不是放在歐盟官方視頻站,我大抵要以為又是哪位饑渴的網絡大蝦的作品了,下面的評論也很有意思,其中有一條來自美國人,說若是美國電影中出現這樣的鏡頭,大抵又要引起很多人的爭論了,這一點倒是之前就有一些感想,總說美國是open society,屬于站在時代先鋒的那種類型,但涉及情色方面的電影作品,無疑美國要比歐洲拍得保守很多,但這樣的一個判斷句必須要從側面作出說明,歐洲電影當中的裸露和情色鏡頭很少是為了吸引眼球而設,而是作為還原生活本身的樣子,可以說這也是真實、寫實的一部分,但我想沒有能夠正確理解這一點的卻大有人在。蘇菲·瑪索在中國的遭遇可能算得上是一個很好的例子來說明這個問題,當年吳宗憲在采訪蘇菲·瑪索的過程中屢次試圖套問她的私生活未遂而被Sophie譴責的時候,他的回應是“脫星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能說出這句話,至少證明了這位大哥對歐洲電影沒有絲毫正確的理解。但想想被翻譯成《情欲寫真》的La Fédelité (法語原意“忠貞”),想想L'Étudiante (法文原意“女大學生”)可以被翻譯成一個具體我已經不記得的充滿了色情暗示的名字——蘇菲·瑪索的電影作品的意義很多時候被人完全忽略了,人們記住的只是她的美貌,她那些裸露的鏡頭和激情場面——我覺得這就是對歐洲電影的一種褻瀆。扯遠了,回過頭來說歐盟的電影宣傳片,我很難為這個短片下一個判斷,但我想它的確突出了歐洲電影所追求的價值的一部分吧,結合系列短片的另外一部"Romanticism Never Dies in Europe"來看這一點就更加清晰,這一短片全部由歐洲經典電影當中的浪漫場面組成,其中不乏大家都熟悉的片子,比如《天使愛美麗》,比如《再見列寧》……
    我喜歡歐洲電影的一個方面,就因為這些作品在大多數情況下都比那些流行的美國大片要深刻得多,更加關注一些社會或者心理方面不是那么容易評判和界定的問題,很少有黑白分明的善惡之爭,就算是如《天使愛美麗》般的浪漫劇,拍攝手法也是獨具一格的,當然,并不能就此下定論說歐洲電影就比好萊塢電影好,中間并不存在一個可以判斷優劣的標準,作為娛樂的電影,好萊塢絕對要勝過他們的老祖宗一籌的。記得中關村購物中心的Megabox開業的時候去看了德國“大片”《列車驚魂》,整個情節的設置和特技制作都讓我當場覺得以后娛樂大片還是只能看美國的——原因很簡單:你喜歡Indiana Jones么?你喜歡Die Hard么?
    在歐盟官方的EUTUBE站還有一個值得推薦的短片就是European Values,全部由小孩出鏡解釋比如humanity, peace, freedom之類的詞語,雖然陳述是德語的,但有英語字幕,拍得非常歐洲風格,值得欣賞一下。
    另外一件值得紀念一下的事情就是曾經的Backstreet Boys的新單曲Inconsolable,出了些日子了,一直沒有下下來聽,那天連帶MTV一起弄下來,發現那依舊熟悉親切的聲音,MTV里面卻缺了Kevin,而另外的四個人也已經明顯的上了年紀。那是屬于我們一代人的青春偶像,BSB也是第一個能讓我喜歡他們專輯當中每一首歌的歐美組合,近10年來,也曾一度遺忘,但這次卻終究發現他們,還有我,都一并老去了。

    Photo Sharing and Video Hosting at Photobucket


    在之前的一篇entry里面提到了北外超市門口平面圖里面搞笑的英文翻譯,拍完照片之后的第二天便發現被人取下了,還在高興終究拍照的姿態還是能引人注意的,今天發現新的平面圖已經悄然無聲的掛到墻上,我和Enry懷著對上一張平面圖的緬懷之情又一一檢查了一遍,錯誤……只是少了,但愚蠢卻繼續著,Outlet可以拼成Ontlet,學生超市叫做Super Municipal in Student,零星的拼寫錯誤層出不窮,在這里號召北外同仁們,北外本世紀最大笑話之2.0版新鮮出爐,欲看從速。
    本來想說一說最近在看的米蘭·昆德拉的《小說的藝術》,下次吧,晚了。
    P.S.近日曾爬上招聘網站了解就業市場形式,猛覺曾多次嘲笑“文學青年”的某莊自己也是徹頭徹尾的文學青年,與這看到的社會竟有些格格不入的感覺,那日與Enry同在竹魚坊邊吃烤魚邊郁悶前途慘淡,飯后散步進得萬圣書園,頓覺神清氣爽,精神百倍,如魚得水……嗚呼哀哉。

    10/11/2007

    兩個ICON,足球媒體

    Please allow me to indulge myself for this entry in what I always like to talk about.
    說說最近發生在我喜歡的兩個球員的事情,很多朋友很郁悶我把他們倆相提并論,但我卻一直認為他們倆的一些共同點正是我會喜歡他們的理由。首先應該說明的是我并非以一個純粹球迷的角度來看待這個問題,雖然同時擁有兩家俱樂部的membership,敢說自己是Madridista+Raulista,但卻從來不敢說自己是Juventini的一員,一方面源于我對意大利足球的“偏見”——雖然從前讓意大利足球notorious的鏈式防守已經不再流行,看中后場習慣式的開大腳往前傳球以及不知道比西甲慢幾拍的節奏依然會讓我抓狂,加上對西班牙國家隊的鐘愛,所以在選擇每周一場的聯賽時,我還是毫不猶豫的選擇了皇家馬德里,放棄了尤文圖斯。最近西甲轉播權的爭端讓看皇馬的比賽成為了一件time&energy-consuming的事情,這倒成為了我周末轉向意甲比賽的一個契機。說得又遠了,回到開篇的話題,Raúl González Blanco和Alessandro Del Piero的確有許多相同之處:不是豪門青訓的產物,卻少年時候便入得豪門,不到20歲便在頂級聯賽登陸,在各自的國家被稱作“金童”寄予厚望,十多年如一日效力同一家俱樂部并成為各自俱樂部的隊長+標志性人物(icon),靈巧型前鋒(好玩的是之前曾經在youtube上見過有人做了Ale vs. Raul的進球視頻剪輯),履歷表里列滿各種各樣的獎杯,各自國家隊的7號球衣擁有者,在各自的低迷期之內都經歷了極大的爭議……如果需要的話,我還可以列舉下去。
    我并不知道這樣的兩個職業軌跡近乎相似的球員算不算是一種時代的產物,克魯伊夫他老人家就一直在譴責足球的商業化,icon大抵也能算得上足球商業化的產物吧,那天曾經在論壇中和朋友說起過,是不是每個豪門都要有自己的“王子”、自己的偶像?比如Ronaldinho突然發現Messi正漸漸取代他成為那個諾坎普球迷鐘愛的王子,羅馬王子說作為“托蒂”就意味著羅馬的白天不屬于他和他的家人……而伯納塢王子和斑馬王子近期也經歷著各自的酸甜苦辣。今天我要說的,關于這兩個“王子”,也關于媒體。
    習慣性的會在每天空閑時間瀏覽一下兩個俱樂部的官網和相關網站上的新聞,關于這兩個icon,最近俱樂部和西班牙、意大利各大媒體體育版炒得比較熱的事情有幾件:Raul狀態好轉,和Ruud哥哥組成的鋒線比較成功,但國家隊教練Aragones爺爺依然將整天念叨想回國家隊的他排除在歐洲杯預選賽大名單之外;Ale呢,幾場聯賽中任意球N中門柱橫梁,加上踢飛點球一個,歐洲杯預選賽對法國的比賽中和Inzaghi搭檔鋒線,結果到最后被自家球迷噓(他在國家隊狀態低迷似乎已經不是什么新鮮事了,否則也不會位列天下足球窩里橫榜首= =),續約談判不順利,體育經理曝出他可能離開斑馬的話,然后又落選意大利國家隊,也就難怪La Stampa說那一天是他的giorno nero (dark day)了。來看看我常去的幾個媒體的報道吧,先是落選國家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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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次曾經與Aki說La Stampa對尤文就等于AS對皇馬,這個說法其實不準確,也許La Stampa更類似西班牙的El Mundo吧 (在這里大致介紹一下,AS通常情況下翻譯成《阿斯報》,Marca譯作《馬卡報》,這是兩家總部在馬德里的體育日報,影響力較大,AS通常被我們稱作皇馬隊報,因為它的頭版通常情況下都是皇馬新聞,而且經常會有準確或者不準確的皇馬小道消息。Mundo Deportivo,《世界體育報》,巴塞羅那最大的體育媒體,立場偏向巴薩,對皇馬是挖苦諷刺的時候偏多。El Mundo譯作《世界報》,西班牙比較大的一家媒體,風格和法國的Le Monde (《世界報》)大致相同,算不上特別嚴肅的報章,西班牙可能比較prestigious的報紙還是要數El País (《國家報》),體育版通常會有比較深度的訪談或者評論。意大利的體育媒體,最出名的發行量最大的可能是La Gazzeta dello Sport,由于總部在米蘭,所以譯作《米蘭體育報》,La Stampa是總部位于都靈的一家綜合性報紙,在意大利發行量應該是第二大,它的體育版通常情況下頭條也是關于尤文圖斯的,偶爾也有比較深度的分析評論,要說“尤文隊報”,可能要算上TuttoSport,譯作《都靈體育報》,頭版頭條幾乎無一例外的尤文大道小道消息。下面會涉及的報紙就那么多了)。
    上面截了AS上面的頭版消息:《球迷希望勞爾和古蒂回歸國家隊》和La Stampa上面體育版尤文俱樂部下面的《德爾皮耶羅與國家隊:如此的道別》。之所以把這兩個報道放在一起,是因為他們配圖的方式,對于大部分時候都需要統一著裝的球員來說,可能最能凸顯自己存在的就是這背后的號碼加名字了吧,球迷往往也是對某個號碼具有特殊感情的,而關于落選國家隊的報道,也很喜歡拿這背后的號碼做文章,背影,通常在背上了那個主角的號碼之后帶上些悲傷的意味,這樣的聯系實際上也是一種媒體造就的條件反射,不但球迷遵守,媒體自身也遵守,照片本身不帶任何感情色彩,但通過長期固定的使用方式所營造出來的氣氛已經深入人心了。此外,關于AS報頭條的這部分截圖,如果我們往下看的話,很容易發現下面三條新聞也有兩條是關于Raul和國家隊的,忽略中間巴薩門將巴爾德斯的訪談,國家隊教練和球員都不得不對Raul不入國家隊作出回應——而Raul不入國家隊已經是1年多的事情了。這樣的情況,在別的報章也有所體現,另外一組對比是《馬卡報》和《米蘭體育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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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截圖上半部分《馬卡報》2008歐洲杯專版下的頭條不是教練球員如何備戰13日對丹麥的比賽,不是主力前鋒David Villa在聯賽中受傷缺席國家隊的消息(這對國家隊的戰績當然可能有所影響),而是主教練回應AS關于06世界杯期間將帥不和導致Raul被踢出國家隊的報道:《我不帶上勞爾的原因是客觀的》,下半部分的《米蘭體育報》對他們的7號落選國家隊的反應還算比較適度,只是報到了Ale在自己個人網站上對落選國家隊的回應,然而這并不代表主教練和入選國家隊的球員沒有受到媒體的狂轟濫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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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liceSport的尤文版充分體現出了這一點,首先是對Ale自己做出的回應的報道,然后是Zambrotta的回應,然后邀請大家討論,再然后便是Buffon做出的回應,La Stampa的那份截圖上也很明確的引了主教練在新聞發布會中對此事的回應(立場比較強硬,倒是Aragones爺爺拉不下這張臉)……也許AS作為“皇馬隊報”的喉舌立場讓這樣的新聞布局對我想要表達的意思而言并不具有說服力,那我們來看看多少有些敵意的巴塞羅那媒體Mundo Deportivo的歐洲杯專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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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不用讀懂西語,也能看到Raul的名字在四個大標題中出現了三次,代替受傷的Villa被召入隊中的Raul Tamudo也不得不對此事表達自己的看法:“我非常尊敬勞爾”,而Cesc之前也被媒體問及并做出回應。這是一個非常有意思、也非常值得注意的現象,一方面來說,媒體的從眾心理在此時此刻變得非常明顯,對于兩個“壯士暮年”的偶像式人物與國家隊的摩擦起自媒體自身的辯論,由媒體引導而變得復雜化,而國家隊成員呢?他們的回應,從很大程度上來說,也是迫于媒體的壓力——沒有球員可以不顧及自己的公眾形象,而他們被逼迫談論的,是自己國家、自己俱樂部那神一般的人物。西班牙方面關于Raul的論爭依然要比意大利方面關于他們7號的論爭激烈得多(但讓我們別忘了2002年世界杯期間關于Ale究竟應不應該上場的那場爭辯——那也是幾乎所有教練球員都被逼著表態的時刻),這本身也跟Raul之前在國家隊的地位,和在西班牙足壇的地位有關系,作為一個Raulista,我沒有任何不尊敬我喜歡的球員的意思,但我依然要說此時此刻便完全是“陰魂不散”的表現了。在這樣的時代,國家隊的人選這樣的事情媒體也是可以干涉的,至少可以造勢,就算不成功,也可以攪得大家都不得安寧,媒體可以引導公眾的立場,而媒體,從另外一個程度上來說,卻又并不期盼事情的解決,而更多的時候是帶著一種看熱鬧的心理對面前的問題進行炒作。他們關心7號可以回到國家隊么?他們關心歐洲杯的成績么?答案在大多數情況下都是否定的,因為他們當中任何一個只要狀態低迷,馬上就可以從眾望所歸變成千夫所指。

    與此類似的事情還有另外一邊——關于Ale續約尤文圖斯的爭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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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的報道幾乎每天出現在TuttoSport的頭版頭條,關于續約的一切細節,而很明顯的是尤文體育經理Secco的話是想要通過媒體給對方施加壓力,至少這是最初的原因。事情將如何往下發展現在依然沒有任何頭緒,但肯定的是皮耶羅合約的問題已經成為了最近尤文相關的報道中一個非常非常值得八卦的話題——TuttoSport由于自身的原因只能作為特例出現,一些主要的體育媒體還沒有全面參與其中,但都花了一定的版面對事情進行報道。作為都靈媒體,La Stampa自然不會將自己排除在外,而無疑球隊和球員的支持者也并非對此視而不見,尤文圖斯俱樂部官方網站的英文會員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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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斑馬王子的續約問題對于每個Juventini來說都幾乎不是個輕松的話題,那天還和朋友說尤文這幾口人每次續約都要鬧得天昏地暗的——布馮、特雷澤蓋、內德維德……這次輪到了俱樂部的標志,前景依然撲朔迷離。英文區的Blog2+1鮮有留言,但這一次的15條雖然不是大數目,但打開以后幾乎是清一色的長篇大論對俱樂部的譴責對隊長可能的離開表示無法接受,問題很簡單:Del Piero=Juventus,一條幾乎所有斑馬球迷都認可的等式。大抵關于兩個icon的主要媒體報道截圖review就到這里了,很明顯的是他們作為無數球員當中的一個個體的影響力是絕大多數球員難以企及的,而這樣的影響力出自商業化的足球的需要(一個人代表一支球隊,也算得上是一種簡化方式),同樣出自媒體(90年代中后期的時候,正是媒體將他們看作是各自的“金童”各自足球的希望),最終又回過頭來影響了媒體報導的走向,很難說這樣的影響力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這也就是我們一直戲說Ale是尤文球霸,Raul是國家隊/皇馬毒瘤的原因——他們都是足球商業化時代的產物,卻又比四處漂泊當“打工皇帝”的球星更高一個段位:很多人(包括我)喜歡他們因為喜歡他們身上永遠不變的球衣顏色,喜歡他們的忠誠,喜歡他們所背負的所代表的,而很多時候也因此喜歡上那個他們為之奮斗的俱樂部。但這樣可怕的影響力終究要讓很多人頭疼的吧——我并不知道現在的國家隊球員們會不會因為這久久不得安寧而討厭那個他們曾經愛戴的人。作為icon來說,善始善終終究是很難的吧。

    作為兩位球員的粉絲,如此的媒體曝光度都讓我多少有些厭倦,我完全可以想象普通球迷的感覺。

    (刷Blog的過程中和4個人在MSN上碰到……讓我有些不知所云了……)

    10/7/2007

    北外笑話、三本書、幾張照片

    先說說可能是北外本世紀最大的笑話。
    若不是Enry無意中瞥見,我可能永遠不會注意到那幅平面圖。
    它就貼在學生超市入口的墻上,另外一幅掛在通往學生休閑廣場的走廊中,很長時間了,我猜自從地下休閑廣場開放以來它們就在那里了吧。我并不知道有多少人(各種語言專業的學生,在北外學中文的留學生……)看到了,有多少人如我一般從未認真看過,然而我今天的確是看到了:
    北外學生休閑廣場平面導購示意圖——North Outside Student the leisure square flat surface leads to buy the sketch map
    北外一卡通——North Outside a Cartoon
    學生超市——Student Super Municipal
    配電室——Go Together with Electricity
    ……
    我想你很容易找到其中的規律,而北外一卡通的翻譯卻意外的帶上了些黑色幽默的成分,a cartoon若要讀起來還真有點像“一卡通”呢。而學校的名字,也可以從BFSU,或者如很多外國人會用的Beiwai,變成了North Outside。狂笑過后便是洶涌而來的憤怒和恥辱,一個開設三十多門語言專業的外語類院校,國內外語類院校的領軍人物,校內竟掛著如此可笑的招牌,for such a long time,而且不過是翻譯成英文而已(“你要什么語言翻譯?斯瓦西里語?烏爾都語?羅馬尼亞語?來北外吧。”),我充分的相信,隨便在校園里抓一個學生去翻譯,管他學什么語言專業的,都不至于出現這樣的笑話。
    晚飯前和Enry跑到那邊用手機拍照,有人過來干涉,說那上面英文不對的,你就不要拍了嘛,我笑著回答說留個紀念,但當時特別想沖上去扇那廝幾個耳光,既然知道英文不對的,你應該做的,不是阻止我拍下來,而是馬上取下來,一秒鐘都不停留。《南方周末》曾經專門做過報道(我當時曾經笑話“王記小吃店”下面的英文翻譯可以是No Translation or Server Error),說北京為了準備奧運會下了大力氣清理街道上翻譯不對的英文指示牌,而北外高級翻譯學院做同聲傳譯的同學大多也有拿到到大街上找翻譯不正確的指示牌的assignment,殊不知這樣的翻譯就在我們身邊,如此堂而皇之的存在了那么久——這完完全全就是北京外國語大學本世紀最大的笑話,本世紀最大的恥辱。
    照片是用手機拍的,效果不佳,就不放上來了,有興趣的看官可以點擊鏈接1/2見識一下,若你身在北外,下次去超市的時候一定也要注意看一看,生活當中能夠鍛煉腹肌的東西實在不多。

    昨天晚上整理枕邊的一堆睡前讀物,發現自己最近一個很不好的習慣,很多書都是看了剩最后幾頁就放在那里了,不知道是因為一直在補充新書的緣故,還是最近太不用心。
    前些日子想讀點輕松的東西,從Bonnie那里借了本The House on Mang Street《芒果街上的小屋》,Sandra Cisneros的文集,大抵是回憶童年的一些東西,中英文的一個對照版,一個在美國的拉美裔女孩的童年斷想,都是一個一個的片段和細節,中文譯的不錯,讀起來非常流暢,文字也很親切。但英文當中夾雜西語的寫作方式依然很難體現出來,附帶的幾個書評都提到了拉丁裔美國人的self-consciousness的問題,從細節上也的確可以看出來,比如"No Speak English"這個短篇的結尾,一個叫做Mamacita的女子一直拒絕從西班牙語轉向英語:
    ...And then to break her heart forever, the baby boy, who has begun to talk, starts to sing the Pepsi commercial he heard on T.V.
    No speak English, she says to the child who is singing in the language that sounds like tin. No speak English, and bubbles into tears. No, no, no, as if she can't believe her ears. (245)
    “失語”可能算得上是所有離散文學的一個永恒話題了,The Clay Wall里面學習英語幾乎成為了一種隱喻性的文化適應過程,但說到aculturation,誰也不會否認其積極作用——幫助移民以最快的速度融入周圍環境——但必然伴隨的卻是對自己本土文化的壓制和在下一輩人身上的流失,無論身在一個文化如何多元化的社會。
    在另一篇叫做"Bums in the Attic"的piece中,Cisneros寫到那些住在山頂上別墅中的有錢人:
    People who live on hills sleep so closeto the stars they forget those of us who live too much on earth. They don't look down at all except to be content to live on hills. They have nothing to do with last week's garbage or fear of rats. Night comes. Nothing wakes them but the wind.
    One day I'll own my own house, but I won't forget who I am or where I came from. Passing bums will ask, Can I come in? I'll offer them the attic, ask them to stay, because I know how it is to be without a house. (254-255)
    寫作也是一種突現自己存在的方式,Esperanza,也就是Cisneros這些回憶的主人公,在講述的并不是自己一個人的故事,而是移民共同的生活:那些流動性超大的社區,天主教學校,別人嘲笑她充滿了西班牙語式鏗鏘的名字,嫁人只為了求得身份的女孩子們……她對于英語的駕御也是非常成功的,離散文學當中經常出現的特點就是對于英語的不規范運用,Kingston的China Men在這點上和本書有共通之處,多少有些詩化的音節和并不合乎語法的句子,就像在講述一個屬于一個小孩,屬于一個非Anglo-Saxon小孩的回憶片段,bittersweet memories,請允許我用一個多少有些cliché的總結。
    另:書中的插畫也是一大亮點,加上中文版首頁引的博爾赫斯的詩句。
    (Sandra Cisneros. The House on Mango Street. Trans. Pan Pa. Shanghai: Yilin Press, 2006)

    The Success and Failure of Picasso《畢加索的成敗》是我讀John Berger的第二本書,也許也算得上是對讀者相對容易一些的一本書。 John Berger, Susan Sontag和Barthes作品的一個共同之處就在于對讀者背景知識的考驗,我在大部分時候會選擇一個相反的方向:先讀了評論然后再去找被評論的作品,這并不見得是一個好的方法,但在我看來他們的書為讀者提供的是一種全新的視角和思維方式,一種可以用在他們所評述作品范圍之外的思維方式。之所以說《畢加索的成敗》是一本相對容易的書,因為它不是那種零散的文集,而是圍繞一個主題,一位畫家而發的議論,有時間的延續性和背景的詳細評論。而書中對于Picasso的生活和藝術創作的記錄幾乎是傳記式的(Berger在再版的前言中說自己當年就Picasso的天才特質的描述是在“東拉西扯”(2),也許正是這樣的東拉西扯降低了本書閱讀的難度。
    記得曾經在豆瓣上讀過一篇關于該書的讀者評論,這位讀者把評論的中心,以一種非常有趣的方式,集中在了Berger開頭對西班牙作為一個國家的特征所進行的描述上,他認為Berger以一個英國人的方式貶損了西班牙,完全帶有一種國家的歧視。而對此我的看法完全相反,在我看來,伯格對于西班牙歷史和國家特征的描述,基于本書寫作的20世紀60年代,應該算得上目光犀利。當然,首先應該說的一點是我對西班牙歷史和現狀的認識也是非常有限的,大部分的認識來自于從前國際政治課上度過的一些西班牙民主化改革的資料,林達《西班牙旅行筆記》當中簡短陳述的西班牙歷史,以及George Owell的Homage to Catalonia等類似的書。
    伯格認為,西班牙首先是一個隔離在歐洲大陸之外的國家,他的競技主要是封建的,農民的記憶與希望卻幾乎停留在農奴社會(“前封建的”)。
    它眾多而特殊的中產階級,雖然與同時代的歐洲維持著相當明顯的聯系,卻還未造成同樣的布爾喬亞革命。西班牙的悲劇肇端于這種歷史的吊詭。西班牙是一個綁在歷史框架上的國家,這種歷史框架象征性的等同于它自己的宗教裁判所所使用的拷問工具。它伸展于10到20世紀之間。但在這期間,他并不像其他國家那樣,造成足以帶動進一步發展的種種矛盾;相反,只存在一種未曾改變的窮困及可怕的均衡。(27)
    這里讓我take a detour,暫時離開一下關于畢加索的話題,西班牙“伸展于10到20世紀之間”一直讓這個國家作為一個國家很難總結概括,伯格提出對比的是從羅馬一分為二的意大利(昨天晚上還和古今談到這個話題,人們對意大利慣常的印象往往是地中海,陽光沙灘,然而都靈卻是那種典型的北方工業城市,阿爾卑斯山凜冽的寒風,每年如約而至的大雪,破敗的小城……),現在的西班牙卻不知道應該分成幾塊了,加泰羅尼亞大省可以算得上是那種緊跟歐洲現代化工業化潮流的城市,北方的巴斯克也非常富庶非常現代化,安達魯西亞大省經濟狀況也不錯,而卡斯蒂利亞高原卻近乎是一如既往的貧瘠,奧威爾也曾很詳細的描述過阿拉貢地區那種奇特的山區地形及其所造就的貧困和落后;文化方面的差異也非常明顯,如今西班牙國內分裂勢力強大也是拜這樣一些差異所賜,世人皆知的ETA,北方巴斯克地區的分裂勢力,加泰羅尼亞鬧分裂也算不上什么新聞了……很多地區甚至不愿意在市政廳掛上西班牙國旗(前些日子在西班牙一個網站上看到一段視頻,議會發言的時候一位議員拿出了一件西班牙國家隊的球衣,說這是我們的國家隊,竟招來一陣噓聲)。而“可怕的均衡”最好的例證,可能就要回溯到法國大革命之后的西班牙了,當時向西班牙輸出革命的法國人很難理解西班牙對于自己國家國王的那種虔誠。
    關于西班牙內戰前后盛行一時的無政府主義,Berger將其歸結到Mikhail Bakunin的思想的變種:“讓我們相信破壞、毀滅的永恒精神,只因為那是所有生命神秘的、永遠的創造泉源。破壞的沖動也是創造的沖動。”充滿了血腥和暴力的西班牙內戰正是這種無政府主義最好的見證——燒毀一切,戰斗、殺戮、死亡,Alezandro Lerruox當時的號召就是“進去破壞這個不快樂國家的頹廢文明”,的確,西班牙的革命從很大程度上來說是一種逆向的革命,追求一種原始的平均——喬治·奧威爾在寫到1936年的巴塞羅那的時候印證了這樣的觀點(見《向加泰羅尼亞致敬》2-4頁)。就這一點上來說,我認為約翰·伯格對于西班牙國家歷史特性的認識是準確的,至少基于他寫書的那個年代而言,至少基于我所讀到的那些可以印證他觀點的材料而言。
    約翰·伯格寫到西班牙國家特性,是為了后面為畢加索定性做準備,寫到巴庫寧的無政府主義的時候他很快就提出了畫家對自己創作的評述:“一幅畫是破壞的總和”(27)。《三聯生活周刊》在之前做的西班牙年專題當中寫到畢加索的時候曾經說過關于這位藝術家的一個經典問題:Picasso這個名字的重音究竟是在倒數第二個音節、還是在最后一個音節?學過西班牙語和法語的人都知道這與兩門語言的重音規則有關,問題也就轉變成了畢加索究竟是西班牙人還是法國人——因為他雖然出生在馬拉加,一生當中大部分的時光卻是自我放逐式的在法國度過。John Berger給出的回答是明確的——重音在倒數第二個音節:因為巴黎是一個包容的城市,更因為畢加索是一個歐洲舞臺的“直立的入侵者”(a vertical invader, John Berger引José Ortega y Gasset語) ,這首先來自于初登歐洲舞臺的畢加索在自己的國家和代表了歐洲的法國之間所做的對比——很長一段時間以來,西班牙都不被認為是歐洲的一部分,而是出于一種相對的隔絕狀態,它對作為一個整體的歐洲藝術和文化的貢獻也是非常有限的——“……一個原始的人,一個從天窗下降到舞臺上的野蠻人,一個直立的入侵者”(57)。
    伯格用加賽特的“直立入侵者”的理論解釋了畢加索各個時期作品的延續性問題,這樣的延續性是隨著文化對比的推進而向前演化發展的,而作者和明顯的對畢加索40年代末期及其以后的作品持一種相對的否定態度,他對于德拉克洛瓦和韋拉茲凱斯作品的變形與調侃在伯格看來是一種架空了內容的藝術演練(224),因為藝術家本身已經很難超越自己,1953年之后的一系列素描作品正是這種圄于其中的苦悶心理和對自己無可扭轉的衰老的呈現。
    全書于我最為出彩的部分在于伯格對畢加索立體派時期作品的詮釋。畢加索的立體派時期是他藝術生涯當中最大的異數,他在這一時期的作品偏離了其前后作品的延續性,雖然立體主義來自于Paul Cézane和Gustave Courbet風格的升華和融合,畢加索1907年的《阿維尼翁的少女》則無可否認的成為了立體派繪畫的開山之作,對此《現代藝術的起源》做過非常詳細的評述,而John Berger的歷史主義觀點卻似乎更加讓人信服——首先是現代化造成的沖擊,然后是畢加索脫離孤獨境遇開始作為一個小團體的一員的創作,以及其在一戰開始之后的回歸,這一段可算是我最喜歡的部分了。
    那天在300%西班牙的展覽中見到畢加索為一個畫廊設計的海報,流暢、專注而尖銳的線條,多少有些另類的直觀,中就發現我并沒有想象當中那么排斥現代藝術。
    (John Berger. The Success and Failure of Picasso. Trans. Lian Decheng. Guilin: Guangxi Normal U. P., 2007)

    之前曾經在博客中長篇引述過Stefan Zweig的《異端的權利》,茨威格的小說我讀得很少,包括那本異常出名的《一個陌生女人的來信》,但他的傳記作品我卻一直喜歡的,那些被歷史遺忘的人物,往往會被茨威格揀起,這次也是Joseph Fouché: Bildnis eines politischen Menschen《一個政治性人物的肖像》,約瑟夫·富歇的名字我想鮮有人知吧,即便大仲馬在他的作品中曾經提到過,即便他在法國大革命中應當是一個起著重要作用的歷史人物,這一次,又是茨威格將他揀起,用他暗指魏瑪共和國時期的古斯塔夫·施特雷澤曼。
    延續了一貫的茨威格式心理分析的作品,值得一讀。
    Stefan Zweig. Joseph Fouché: Bildnis eines politischen Menschen. Trans. Zhang Yushu. Shanghai: Shanghai Yiwen P., 2006

    我對攝影一直以來都有著一種特別的愛好,由于很多方面的原因(設備、時間、想象力……),自己拍出來的東西實在都沒法看,卻一直喜歡欣賞別人的攝影作品,也因為看球的緣故,平日里接觸足球及其周邊的攝影也比較多,周末聯賽賽畢總少不了翻翻各大網站的圖片,對于足球周邊的攝影作品(廣告代言、時尚攝影)也都多少留意。
    曾經讀過一位體育攝影師的訪談,對于球場上瞬間的捕捉也是一種藝術和經驗,錯過了便是錯過了,一系列的連拍中往往只有一張能夠拿的出手……常常戲稱皇馬官方攝影師為毛延壽,官網上登出來的訓練照片往往拍得沒有任何藝術效果可言,200*200左右大小的照片可以拍進去一堆無法辨識的人……這位前《阿斯報》攝影師算是少得皇馬球迷愛戴的(影姐就一直拒絕叫他攝影師,而是稱他為“官網那個照相的”)。然而好的攝影照片依然不斷浮現,在我看來,賽事照片的拍攝是有相當難度的——沒有時尚攝影那種擺好pose的等待,也許很多時候沒有很好的光線,而對于光線的運用、整個構圖比例的設計(我偏愛一種不對稱的構圖,但均衡構圖也有很討我喜歡的時候),后期的色彩處理,球員姿勢的把握各個方面都構成了一張照片優劣的區別。下面就分享幾張我喜歡的作品:
    1.本賽季開頭的一張官網照片,勞爾的7號球鞋擺放在草坪的一側,遠方藍底白色上的Real Madrid俱樂部名稱,充滿了象征意義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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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由于版面限制的緣故,只能把大圖壓縮,雨中照片的濕潤感有些消失了,但照片的對焦和構圖無疑是我挑選它的最大原因——對于教練的突出,通過照片重心下移到模糊的球員身上而達到一種均衡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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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這就是瞬間捕捉的典范,也是攝影作品永恒的魅力所在,時間上縱深感的缺乏可以通過這樣的瞬間感讓人所產生的聯想來彌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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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能把這樣的一篇blog寫得太長,不過這樣的照片以后還將出現在某莊的blog上。

    另外一部分值得關注的足球周邊攝影與時尚有關,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足球運動員是最好的模特,他們通常情況下身材勻稱而又因為所從事的職業而充滿了男性魅力,也許這就是很多時裝品牌喜歡找球員做模特的原因吧——意大利可能算得上這方面的突出例子,國家隊和米蘭的Dolce & Gabanna又是突出當中的突出。Del Piero代言的Cashus也實在能夠揚長避短,而時尚攝影也充滿了創造力,哪怕只是更衣室一角一個不起眼的瞬間,都能幻化出無比的魅力。

    1. Dolce & Gabanna系列曾經拍攝過一組《米蘭家庭》(Milan Family),球員一家老小全部披掛上陣,教練安切洛蒂也沒落下,單身的球員就作單身出場,整套照片充滿了復古風格,很值得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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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同系列的隊長Maldini家庭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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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Dolce & Gabanna的另外一個系列的版本,還是米蘭,突出足球主題的同時也沒忘了時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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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Del Piero的Cashus男裝系列當中的一張,能想到用胖子做時裝廣告本身就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Cashus做到了,而且似乎還做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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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o be continued)

    10/1/2007

    300% Spanish Design

    自從法國年以來,每年必有的文化年一直是個讓人興奮的事情——文藝演出、影展、音樂會、畫展、藝術展……
    事實上,想要了解一個國家并不是一件難事,特別是在每個國家現在都致力于在世界上宣傳自己的時候,就算沒有文化年,圖書、電影、音樂各個方面其實都是accessible的,而文化年的意義就在于以一種可能會讓你Surprised的方式向你展示主辦方如何看待自己的國家:法國人眼中的法國,意大利人眼中的意大利……法國年,意大利年和西班牙年都涉及了的一個展覽,就是以實用藝術為主的設計藝術展,比較龐大的是2004年的Design d'en France,當時在國家博物館的展覽的陳列龐雜到無法想像,從Renault的汽車,到一次性打火機,圓珠筆……至今依然記得那日下午在大廳一遍一遍催促參觀者離開的廣播中匆匆忙忙看完展覽的感覺,去年意大利的設計藝術展設在了中國美術館,相對簡單,Valentino的紅色晚裝單獨作為一個section,還有一些首飾的設計,其余便是家居用品了,西班牙年則推出了《300%西班牙(300% Spanish Design)》,設在我從來沒有去過的中華世紀壇世界藝術博物館,展覽規模相對比較小,不過300%的創意還是值得表揚——20世紀的100把椅子、100盞燈、100張招貼海報,全部依時間順序陳列,從世紀初的Anthony Gaudí到世紀末的Pedro Almodóvar,從大家都耳熟能詳的Salvador Dalí, Pablo Picasso到沒怎么聽說過的設計師。相對于之前西班牙年的幾個主題展來說,我必須要說這個展覽是做得比較馬虎偷懶的,沒有一個比較好的介紹,年代的劃分之類,而這些都是之前意大利和法國的設計展做到了的。
    Anyway,東西還是好東西,只是沒了畫冊少了介紹多少讓我看得也比較馬虎。實用藝術一直是一個比較特殊的領域,曾經記得之前一位藝術史教授說過,applied arts和creative arts之間的區別就在于實用藝術有一個自己既定的框架——一個陶盆永遠都不可能沒有底,而在日以追求簡約實用的今天,實用藝術的設計往往是在細節之處取勝,大家都做的紅酒開瓶器,可以將它發揮成一個貓頭鷹的臉就是一種對于生活的專注,Gaudí設計的椅子在運用曲線和幾何拼接的同時,同樣要關注人體工學的原理——怎樣的設計能夠讓坐在上面的人感到最大程度的舒適?
    海報從某種角度來說可以算做是一種creative arts,但由于它的宣傳功能又從純粹的藝術當中分離開來作為一個比較獨特的領域。黑白的,彩色的,最重要的——和廣告一樣——如何吸引目光,如何讓別人過目不忘。Barcelona可以拆成三行Bar(酒吧)Cel(天空)Ona(海浪),關于一個城市的聯想,通過城市的名字表達出來,而填在字母當中的,正好是多少有些現代派的酒吧、天空、海浪,不得不驚嘆設計師的創意。
    三個設計展,從可比較的家居部分來說,實在讓我驚嘆拉丁民族的古靈精怪,我并不知道用“古靈精怪”是否能夠恰當的表達我的感受,一把椅子的細節讓人著迷——Dalí那紅唇沙發估計大家都認識了,但他的一把金屬椅子椅腳是高跟鞋,椅子扶手是女人修長的手臂;Picasso為一個畫廊設計的招貼畫上面用粗獷的、看似不經意而為之的線條突出了一為卷發男子那層層疊疊的頭發(啊!這就是藝術啊),還是達利,他設計的落地燈可也沒忘了他那些永遠以加泰羅尼亞山水為背景的畫中的樹杈和抽屜,用毛線纏起的椅子(上面還剩余一團毛線球……),就是那號稱西班牙皇室御用的Loewe手袋的設計,都泛著點玩耍的氣息——比如說那個紀念版的徽章包,大抵是Loewe在中國最出名的款式了吧。
    有一些,則是喚起記憶的東西,比如1992年巴塞羅那奧運會的吉祥物,比如1982年西班牙世界杯的塞維利亞、巴塞羅那和馬德里各自的招貼畫……
    不說了,如果你在北京的話:
    11月11日之前,學生證20圓,中央電視臺和軍事博物館之間的中華世紀壇地下一層。
    貼幾張圖(呃,偶要說我“喜攝影而不能工”了,有些照片拍得模糊了點,大家湊合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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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大屏幕播放的徽章設計中竟然有巴塞羅那俱樂部會徽……我一直覺得就是在徽章設計方面,皇馬也要略勝一籌的(呃,低調~)

    9/29/2007

    (小刷一把)又一部傻片

    似乎已經很久沒看電影了,那天淘了幾部回來,放在那里卻也不怎么想去碰,一直想要看的Mein Fuhrer: Die Wirklich Wahrste Waheheit uner Adolf Hitler(中譯《拜見希特勒》)偏偏中英文字幕都差的要死,常常大段對白沒有字幕,估計最終還是要用BT下載來看了。昨晚被Enry攛掇看傻片——以最近的狀態也看不了什么嚴肅的片子——便在ftp上找了老片Under the Tuscan Sun。看傻片(或稱小女人溫馨愛情片)一直有自己的一個衡量標準,首先不能是純情中學生的故事,當年《那小子真帥》里女孩考試考一半跑出去了讓我覺得小孩子就是不懂事,畢竟馬上就25歲的老女人了,老看小孩子的東西總覺無聊——A Walk to Remember也比較受不了,其次就最好是happy ending,呃,這句基本是廢話,不過確實有那種看到最后莫名其妙的——比如Jennifer Aniston的The Break-up,結局就影片后半部分的發展來說多少有些脫離邏輯。話又說回來,其實留些遺憾的片子騙的人灑幾滴眼淚倒也沒什么不好——比如《紐約的秋天》,比如Spanglish,人生中就是要有遺憾的吧我猜;再次就是不能裝深沉,深沉了就不是傻片了,傻片的最佳目的就是能夠讓人們放松娛樂而不是用大腦去想,最好是多些笑料,女主人公迷迷糊糊到也不錯,Meg Ryan的系列,比如Sleepless in Seatle, You Got Mail, Kate and Leopald...要不就是像Harrison Ford的Sabrina或者Julia Roberts的Pretty Woman,灰姑娘的故事總是有市場的,近期Scarlett Johansson的Nanny Diaries也算是這種類型,當然,換成了迷迷糊糊的男主角也一樣可以很精彩,比如Hugh Grant的系列,Notting Hill e.g.;養眼的帥哥美女也是很重要的(當然,兩者可以不必共存,增加故事的戲劇性),不過也不能太不搭太離譜——Bridget Jones系列也算得上傻片經典了,但Colin Firth和Hugh Grant同時看上幾乎完全一無是處而且實在愚蠢到家的Bridget而且緊追不舍總讓人懷疑這倆大哥是不是審美有問題或者腦子有問題;一方的耐心也總讓我感動,特別是故事中涉及的是其中一方曾經受過傷害——傻片就是為了讓人相信自己并不是每一次都會那么倒霉——The Holiday不錯,Love Actually是經典,Un Divan a New York也很好。當然不能不提一下另外一個可做參照的經典,《天使愛美麗》——從故事情節到拍攝手法都古靈精怪,絕對的經典,浪漫之都的風光通常都是很好的陪襯,即使是好萊塢的制作,巴黎、羅馬、普羅旺斯那都是浪漫之地——總之歐洲大陸沒錯就是了,昨晚看到的是托斯卡納。
    雖然從未踏足一步,但必須承認我對拉丁民族及其相關的一切大抵都是沒什么免疫力的——電影中那些多少有些美化的紅綠相間的巴黎,微微有些泛黃的意大利和西班牙,埃克斯那些房屋門前的小花,大片的薰衣草或是向日葵……足球就不用說了,傳統的歐式(且讓我籠統一下)建筑,那些聽起來就讓人垂涎欲滴的美食,拉丁音樂——對拉丁帥哥似乎也沒什么抵抗力,通常對blond都不會有特別的感覺,倒是一直覺得小麥色肌膚,深色頭發和眸子的拉丁帥哥都滿臉陽光,意大利西班牙法國南部老伯都是那種像球一樣胖胖墩墩絮絮叨叨卻又心腸不錯的類型——stereotype么?還是看帥哥球員看多了?
    Frances(呃,在意大利我們似乎還是應該把她喚作Francesca)的新生活,劇情便不大說了,貼幾張截圖養養眼便好了。
    男主角Raoul Bova,現年36歲的意大利演員,剛才爬了下他那實在建設得不怎么好的官網,還是發現不少意語留言,大抵也就是花癡帥哥愛你至死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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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中一個年輕的女配角Giulia Seigerwalt,女孩的長相充滿了古典意味,簡直就和油畫中出來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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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Enry又叫看傻片了……
    2007,Love and Other Disasters,剛才隱約看到里面有阿根廷帥哥……閃人。

    看完了爬回來貼一張截圖,Santiago Cabrera,智利外交官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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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決定即日起開始稍微學一點點意大利語。

    9/24/2007

    小记事

    本科時候美國文學課開在大四,上學期忙著考研,下學期忙著享受畢業前的悠閑時光,加上教授很好說話,除了期末考試前一晚上的nuit blanche,平時也就憑著一個應付的態度在混日子,當時教授最推崇的Herman Merville,課本上的excerpt近乎就沒讀懂,大段穿插其中的圣經和典故常常讓我云里霧里,想來大三時候有師姐推薦竟還買了那Moby Dick,Simon & Schuster Inc.的版本(我很喜歡的一個版本,買了他們很多Classics,出文學經典的,印刷最差的要數Penguin了吧,法語經典當中最喜歡的是Collection Folio的系列,書脊上編了號分了類,classique系列的很便宜,plus系列里面經常有名作家稍不出名一些的著作,essais等略貴,裝訂稍差,其中一本Antoine Saint-Exupéry的Vol de Nuit《午夜飛行》——興許同名的香水知道的人多一些吧——那次去麗江帶在身邊,回來的時候便已經散架得很嚴重了,偏偏同版本同作者的Le Petit Prince幾年來被我背來背去又絲毫無損),那Moby Dick現在依然躺在整理箱中,書簽夾在page 24,再也沒有繼續下去。大四時候一個在讀美國文學碩士的師姐給推薦書目,讀到的第一本是Edith Warton的The Age of Innocence,讀完之后只感覺很感動又很悲傷,當時在自己的前一個blog中還長篇大論的寫了寫評述,此后一日在昆明某音像店淘碟的時候看到了小說改編的電影,Martin Sorsese的手筆,與The Unbearable Lightness of Being同一個英國男演員Daniel Day-Luis,片子結束的時候,看白發蒼蒼他坐在舊情人的樓下,最后卻選擇起身離去,就像在回味小說當中那些略帶憂傷的文字,生命當中無論如何都是要有缺憾的吧,作為一個長期以來倡導責任感的人,突然覺得責任與感情原本也是兩難的選擇,那句"I promised May"充滿了宿命感。興許也是因為學得不夠用心,美國文學當中讓我印象深刻的作家很少,連英美共同claim的詩人T.S.Eliot也是在英國文學課上讀出了感覺,大二大三時候很喜歡的William James(我現在喜歡寫糾纏的句子不知道是不是受他影響?),其實也是歐洲化很嚴重的美國人,Henry David Thoreau算得上一個,高中的時候在貝塔斯曼買過徐遲譯本的Walden,記得當時他老人家說這是一本安靜的書,白天難以讀下去的書,雖然我一直有睡前閱讀的習慣,那本書在深夜中還是未能讀下去,不知道是否因為彼時見識太淺,大四的時候讀得原文方才體味出個中感覺——I went to the woods because I wished to live deliberately, to front only the essential facts of life, and see if I could not learn what it had to teach, and not, when I came to die, discover that I had not lived. 需要思考的人生都是痛苦的吧,但活了一輩子,卻發現自己從未真正活過,這樣的話,我想也許不止對我而言是一種當頭棒喝。Nathaniel Hawthorne的The Scarlet Letter是大一時候很喜歡的一本書,Hester Prynne是勇敢的,但小說中那鬼魅一般的小女孩總讓我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覺,Dimmesdale在我心中喚起的總是厭惡多過憐憫,對這本小說的喜愛終究沒有經受住時間的考驗。
     
    我并說不清自己究竟是不是喜歡文學,但我猜我是自小就喜歡讀書的,也許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偏好——比如說喜歡文史哲多過喜歡經濟科學,從來不讀瓊瑤或者其他任何的言情小說,不看漫畫,武俠小說也是要有歷史縱深的,比如金庸——本科時候的閱讀習慣和口味也多少有些怪異,與大學開頭兩年教口語的一個外教保持email聯系,他指點我讀了一些作品又每次都會在我finish一部小說之后向我提問,與我討論,一開始是一些從前讀過中文譯本的女作家的次出名的著作,比如說Jane Austin的Northanger Abbey, C. Bronte的Professor...后來是我喜歡的Henry James, Alexis de-Tocqueville,只可惜他老人家在我大三時心臟病突發去世,雖然從與他的談話中受益匪淺,文學卻終究成了個業余愛好,沒能走到專業的路上去,最重要的原因,我大概與身邊很多人都說起過,就是不喜歡看見自己心愛的作品被用各種各樣的理論解剖成七零八落的樣子。總結起來,我的愛好莫名其妙之處就在于會比較喜歡小說家不怎么出名的著作,而又喜歡詩人的散文多過他們的詩,Q曾經嘲笑我說那是因為我感受力太差,確又達不到William Graham Sumner的那份pure thinking,也許吧。John Milton讓我最喜歡的是Areopagitica,Edgar Allan Poe最喜歡的是The Philosophy of Composition, 甚至后來Fedrico Garcia Lorca,印象最深刻的卻也是The Thoery and Function of the Duende.
     
    原諒我一貫的東拉西扯吧,猛然發現在進入正題之前我便已經發散思維到很遠的地方去了,blog的好處也許就在于此吧,我也終究不是一個寫手,也注定了在一個題材不限的地方總要堆砌起那么多的思維碎片。
     
    之所以說到美國文學,是因為另外一個我一直無法忘記的名字——Washington Irving,我并不知道如何便給翻譯成了華盛頓·歐文。在開美國文學課之前對他沒有任何印象,知道讀到那篇Rip Van Winkle當中那些充滿了狡黠和幽默的文字。這無關乎文學的原創性,只是很純粹的從他對語言的駕馭能力就已經讓我捧腹的同時佩服到五體投地了。這里引上兩個我很喜歡的句子:
     
    I have observed that he (Rip Van Winkle) was a simple good-natured man; he was, moreover, a kind neighbor, and an obedient hen-pecked husband. Indeed, to the latter circumstance might be owing that meekness of spirit which gained him such universal popularity; for those men are most apt to be obsequious and conciliating abroad, who are under the discipline of shrews at home.
    Times grew worse and worse with Rip Van Winkle as years of matrimony rolled on; a tart temper never mellows with age, and a sharp tongue is the only edged tool that grows keener with constant use.
     
    闊別已久了,Rip Van Winkle之后曾經試圖到圖書館找The Sketch Book來看,卻發現那是一本厚到不講道理的書,便也就這般放棄了。然而這個名字這些日子來重新回到了我的生活中,林達在《西班牙旅行筆記》中寫到Granada,寫到Alhambra的時候特別說起了Irving在那里游蕩的日子(我其實很想知道一個沒有被開發成旅游勝地、仍然處于荒蕪之中的阿爾罕布拉宮是何等模樣……),和他寫下的那些文字。前兩天去國圖還書,在書店竟看到了The Sketch Book的節譯本《見聞札記》,回來之后暫時拋下了手中的John Berger決定先看點輕松的東西,讀下來卻又一次為譯文而憤怒了(上一次是Henry James三聯版的《法國掠影》)。我想譯者是考慮到作家生活的年代而想要吧文章譯作半白話文,這樣的努力或許應該得到肯定,但可怕的卻是譯者對國文的駕馭能力,我對半白話文有著一種莫名其妙的癡迷,在我看來,半白當中最最重要的莫過于一些細處——比如一些小詞的使用,《見聞札記》的譯本卻只是簡單的省略了一些白話文中應該在那里的詞,加了些個之乎者也之類,而經常夾雜在句中又悍然出現一串無比摩登的文字,不過看了兩個短篇,我便已經覺得有些不忍讀下去了——完全是在折磨自己的神經。若要說最近讀到的比較好的半白,可能得數《南方周末》上繆哲先生“書人茶話”專欄中的《與H先生論語文課本書》了,隱約從文字中可推斷這位先生應當是北大中文系出身,在此節選一段說起新版語文書中去掉了魯迅先生的《阿Q正傳》而選了金庸《雪山飛狐》的文字,雖然只是鋪陳,要窺文字也夠了:
     
    吾兄去國日久,對國內的人心已隔膜,其實這種事,是頂自然,頂合理的。田舍翁多收幾斗紅高粱,猶有易妻之想,這些年國人富了,自該有個變化。蓋臥薪嘗膽時,人得警醒以自策。自掩其長,不諱其短,此《阿Q正傳》所以為昨日之用也。現在富了,列國間儼然稱“強”了,我們沾沾自喜猶不暇,豈容阿Q敗人的興乎?此金大俠所以為今日用也。所謂此一時,彼一時,北京的改課本,亦“圣之時者”之所為,又曷足怪?
     
    某莊作為英語專業學生一個大不幸,就是翻譯一直不好,文言文幾乎看不懂,中文功底也差得要死,也難怪05的時候覬覦人事部二級筆譯證是必然要落馬的。翻譯本身就不是一個簡單的活計,特別是文學翻譯,若不是如此關于語言間的可譯性也不會引發如此曠日持久的爭論了,一些文字,再好的譯者,換了語言便少了很多味道,只能說因為讓每個人掌握很多種語言不現實,方才需要翻譯的存在,但我堅持認為出版物的翻譯還是要講質量的,我很難想象一個沒有度過Irving原來文字的人看到這樣的《見聞札記》會是怎樣的興味索然。富恩特斯的This I Believe里面說道第一次見米蘭·昆德拉的時候被問到是否讀過卡夫卡,肯定回答之后馬上跟進的問題就是“你是用什么語言讀的”——若非德語,“那你沒有讀過卡夫卡”,薛憶溈先生的“西書拾零”又恰好說到這個典故,不可譯性興許才真的彰顯文學那“不可接近的高貴”吧,但從另外一個側面來說,若要引領語言不通的讀者進入某種語言的文學,一個順暢忠實的文字至少是一個bottom line,這些某莊是做不到的,羅嗦那么多只是希望從今往后少些這樣的pseudo半白才好,拿著這樣一本書,只是感到自己很喜歡的一個作家,一種文字被褻瀆了。
     
    另外一段值得摘記的文字,是關于藝術的邏輯的。王小平的《一生愛好是天然》,說的是現在藝術作品之中刻意營造的偽高潮往往脫離邏輯,巧的是這位先生用棋來打比方:“在各種棋里,只有一種棋是萬萬看不得的,這就是裝模作樣的假棋。假如下棋者不遵循取勝的邏輯,故意走出不合情理的漏著,賣盡破綻,你說這棋還有什么意思?”隨后便說到了影視作品中隨處可見的假高潮:
     
    在藝術界,花拳繡腿的把式數不勝數。當一個人的才力無法駕御題材的時候,藝術家的方法就是在關鍵時刻放水。一個片子里的抗日英雄為了表現自己的英雄氣概,扔下手槍徒手與手持長刀的鬼子軍官搏斗,結果身上被砍了七八個血喇呼啦的大口子,居然還能不死,最后瞅不冷子撲上去,抱住鬼子軍官,也不知道鬼子手持大刀,怎么會這么慷慨地給了他近身的機會。我看到這里時不禁叫一聲好,且看這個被砍得滿身開花的人如何徒手捏死那個生猛的日本鬼子。幸虧導演想得周全,給他腰間別了顆手榴彈。最后是一聲巨響,滿目銷煙,在刺激的場景烘托下,勇士壯烈殉國。血淋淋的搏殺,轟轟烈烈的結尾,除了英雄和鬼子行事怪異,好像腦筋有毛病外,一切都盡善盡美。
     
    后面還提到了《無極》(當然,作者沒有點名)中那皇帝在屋頂接見客人的場景,在這里便不多說了。這樣的文字讀來讓人拍手稱快,或許我們看太多假東西了吧,比如說反派人物怎么打也打不死,比如說男女之間一個誤會,某一方說“你讓我解釋”,另外一方的回答永遠都是“我不聽我不聽”——然后這方便不說了,若沒有駕御題材的能力,我想大多數的觀眾還是不介意少幾部片子播出的,還是那句話,寧缺毋濫——也好讓我少些面對一堆電影不知道該選哪個,選了一個看了一半又覺得受騙的感覺。推薦:最新007 Royal Casino的前20分鐘,絕對精彩刺激,人都變了猴子。
     
    昨晚某莊內涵,Roma vs. Juventus的比賽折騰了兩個小時愣是一眼沒看著,Valladolid vs. Real Madrid的比賽看了90分鐘幻燈片,兩隊都平了,升班馬Juve讓我驕傲,皇馬卻讓我憤怒,這次且暫時不說足球了。

    注:上文所引專欄文字來自《南方周末》2007-09-20的24、25版。 
    9/18/2007

    Thinking Pieces on Football

    那天為了看歐洲杯預選賽裝了TVU Player,發現比起之前的播放器來更加容易連接到GolTV,隨后有幾天便“馬拉松式”的連著看了幾場球,女足世界杯還是要關注一下自家球隊的,雖然一直以來對男足的國家隊以及中超聯賽深惡痛絕(Kaka同學曾經說真正的球迷應當要知道看現場的感覺,可惜如果看現場的選擇只有中超聯賽的話,那我還是寧愿繼續做我的armchair supporter好了),然而中國女足于我來說卻有些不同,一來世界排名一直靠前,二來終究覺得她們在各方面皆受到不公平待遇,那幫被中國球迷碰上了天被足協慣壞了脾氣卻又始終爛泥巴糊不上墻的男足,與其花那么多錢,不如解散了也好,這就是我一直的想法——逢國際賽事當然還是要參加,但如圣馬力諾幫組織一支業余球隊也不妨,至少多點錢可以投入到更加有實質意義的事情上——比如扶貧——比賽本身就是重在參與,即使被德國打了13:0作為一只業余球隊來說也是雖敗猶榮的,個中感覺,與投入大筆資金、精力再加上億萬球迷的期待自然是全然不同的。所以當初云南紅塔做出了解散球隊的決定我一直是舉雙手支持的。扯遠了,女足世界杯、歐洲杯預選賽、 周末的聯賽……后來方才知道所謂“廣告饕餮之夜”事實上大抵是折磨多過享受的,那日從晚上8點看到凌晨6點,最后一場西班牙vs.拉脫維亞的比賽由于多方面的因素看得味同嚼蠟,睡覺前突然有一種想吐的感覺。
    其實最近讓我感到惡心的事情遠不止這個,興許也是因為突然很密集的看了幾天的緣故,有一些想法——一些很個人也許很膚淺的關于足球的想法——突然就冒出來了,想要記在這里。Silvia上一次说到每次上来掃一眼我blog上面新的entry發現是寫足球便關掉了,其實相信大多數會來到這里的讀者都是這么做的吧。今天首先便在title上提示了,此entry關于足球——不知道多少人讀到標題便沒有點進來?
    I
    前天凌晨2點,西甲第三個比賽日,Real Madrid vs. Almería,之前一周國際足聯的賽事打斷了各國聯賽,經過半個月的漫長期待迎來的夜晚卻讓大部分的皇馬球迷又一次充滿了憤怒和挫折感。擁有西甲多個俱樂部(包括皇馬在內)聯賽賽事轉播權的Mediapro和Audiovisual兩家公司的爭斗遠遠沒有結束,而西班牙國土之外的世界各地,依然得不到來自伯納塢的比賽訊號。凌晨2點多,我對著電腦,開著TVANTS嘗試著一個有一個可能的鏈接,身體漸漸被沮喪和無力感填滿,Saviola進球的時候,電視的畫面還定格在33分鐘,然后,無數次的連接失敗之后,畫面重新動了起來,放到上半場加時一分鐘的時候又猛然停住,然后,便是永遠的停在了那里。后來爬上一個美國的球迷論壇,讀了別人的帖子方知大洋彼岸的他們和我們有著同樣的經歷。
    比賽前一晚在Marca上面看到了西班牙皇家足協的官方聲明,關于西甲賽事的國際信號的,當時我還比較樂觀。
    3點多,徹底放棄了,卻又憤怒得睡不著,開著Marca的文字轉播,卻完全體味不到比賽的脈搏。Marca在本賽季開頭的時候曾經就此事出過一個頭版,大標題就是《我們需要免費足球》,然而,business面前,官方、足協、大抵政府也包括在內吧,他們都是完全無力的。這樣的爭斗時刻在提醒著我們自己生活在一個商業社會,我從來沒有懷疑過自己和那些和我一樣愛著足球的人對于這項運動所付出的感情,這些感情都是純粹、執著而熱烈的,也許我們首先要感謝足球的商業化,讓我們能夠在遙遠的另一片大陸上,看到那些比賽,關注自己的球隊和球員。從這一點來說,Hala Madrid,也就是皇馬俱樂部的隊歌的某些部分并不適用于絕大多數的madridista——“周日我們相約Charmatín”,比如這一句——經濟全球化讓全世界的球迷得以擺脫地域的限制,如我曾經在記念皇馬第30個聯賽冠軍的那個blog entry中寫過的那樣,Bernabéu球場在每一個皇馬球迷的心里,那一刻每一個皇馬球迷都在伯納塢。然而,那么快,那么快,我們就看到了the other side of the coin,上賽季ESPN在和天盛足球頻道爭奪在英超賽事轉播權時敗下陣來,得知本賽季英超將只能在收費頻道看到的時候,我并未有特別關心,一方面因為對英超一直不關注,另外一方面也是因為我對于網絡世界的樂觀——“若你想看的話,你終究是能看到的”,這也許是我對這一事件發表的唯一評論。沒有想到西班牙兩家公司那么快就證明了我的錯誤——賽季初始,我很快就發現我看不到西甲直播了(今天下載比賽視頻也超級不順,一直沒有任何速度……不知道是什么緣故,我猜想這場3-1的勝利是沒命看到了吧)。
    只有在這樣的時刻,方才體會到商業社會面前,任何的感情都是脆弱的,都是必須退居二線的。之前曾經與Aki討論過,要想保有對對于一支球隊的熱情,最好的方式就是關注球隊的賽事,然而,此時此刻,我想大多數球迷與我一樣,終于明白自己對于足球的感情完全交托在一幫并不在乎的人的手上——商業利益和照顧球迷感情之間,商家永遠都只會選擇前者。我并不知道Mediapro和Audiovisual當中的decision-makers中有沒有球迷,重要的是他們并不關心,也許還要加上更多的人——采取了不痛不癢措施的官方機構,because they could actually have done more——他們都并不真正關心,很多球迷會因此失去些什么,因此而感情受到怎樣的傷害。電視電影小說中一個很橋段的情節,一方對另一方單方面的感情付出最后終于讓自己絕望而選擇離開,理由很簡單:自己全心全意的付出對方從來沒有在乎過,只有在關鍵的時刻,方才看得出來悟得到自己的愚蠢。我并不知道這樣的比喻是否恰當,但我覺得自己正在經歷的,就是這樣的時刻。Dickens在A Tale of Two Cities里寫“這是最好的時代,這是最壞的時代”,同樣適用于此時此刻的吊詭,因為生活在這一時代而擁有的passion,卻也可能生活在這樣的時代而從來都并不真實。此時此刻,坐在電腦前敲打這些文字的時候,感覺自己深刻地悲哀著尼采的悲哀,絕望著他的絕望。
    當然,一切都會回到正軌,問題的解決只是時間問題,因為誰都不會愿意承擔長此以往可能帶來的經濟損失(是的,球迷的感情還是第二位),但這樣的一個時刻也許是一個契機,讓我們都有機會看到,自己對于足球的感情取決于、依賴于一些怎樣的因素,建立在怎樣的條件之上。
    是的,我從來都是一個cynical的人。
    周日晚上21點,打開TVANTS,蜷在椅子里嚼著Bonnie給的烤魚——Serie A,尤文圖斯vs.烏迪內斯,時間合適(大抵亞洲的皇馬球迷都是受虐狂吧,球賽都在大半夜,而俱樂部對待球員的方式也多次讓我著實心寒),信號流暢,Ale的三個free kick第一個打在門柱上,第二個打中橫梁,第三個又命中門柱,他抱著頭多少有些無奈的吐著舌頭——標準的皮氏動作,只是這一次不是慶祝進球。尤文圖斯0-1主場輸給了一個7年來從來沒有贏過自己的對手,然后從積分榜第一名的位置直線跌落,郁悶——但我看到球賽了,另一支我喜歡卻并未如皇馬般關注和投入的球隊,again,這也許是一個機會……
    心,依舊是自由的,選擇,從這一方面來說,也依舊是自由的。
    II
    記得寶貝說過自己的一次面試經歷,意大利經理問起平時的愛好,她說喜歡足球喜歡意甲,老伯眼睛一亮的同時問她支持哪一支球隊,她說米蘭的時候老伯哼了一聲,說那我們是敵人,但卻依然興高采烈放她過了關。
    前些日子看一個美劇Traveler,后來與同時在看的Bonnie聊起其中一個細節,讓三個主人公成為好朋友的契機是他們都是某一支棒球隊(原諒我對棒球運動的無知)的球迷——對這樣的情節有一種親切感,只要是球迷都能明白這樣的情結。
    一個球迷需要和同樣的球迷在一起,因為這樣的感情需要分享。
    我想這就是答案,這個答案可以用在很多團體類體育運動中。
    足球是一個很典型的例子,無人分享自己的熱情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所以看球的人喜歡聚集到體育場,去酒吧,即使是在電視機前,也要邀上幾個朋友,買好啤酒……沒條件的人,如我,便只能在網上尋找知己了——足球論壇的皇馬版,素未謀面但卻心靈相通的人們。
    最早的時候在網上看直播喜歡開QQ和朋友討論,分享自己的觀點,后來發現其實在打字和回復的間隙會錯過很多,之后便習慣了獨自看球,間或記下一些瞬間,比賽結束之后再與別人討論,這樣的話會多很多觀察場上情況的時間,但終究是要分享的,就像進球之后球員的慶祝那樣,比賽過后那些分享喜悅或哀傷的短信,發在論壇上貼吧里的帖子,在MSN或者QQ討論的下午……
    就像是一個Identity,“我也喜歡足球”,一句話,就可以讓一個陌生人變得很親近,如果那句話改成“我也是皇馬球迷耶”,那么,我敢保證我們至少能夠一口氣聊上很多天,當然,前提條件是別碰上純粹花癡帥哥型“球迷”= =
    III
    進球集錦是一個很有意思的東西,這大抵和大賽球迷能車上一定的關系。不知道需不需要畫蛇添足的解釋一下大賽球迷就是指只看世界杯和歐洲杯的球迷(這里沒有任何貶低的意思,由于條件所限,本人之前也做了很久的大賽球迷)。
    之所以說到進球集錦,是因為這兩天翻看自己從前蒐集的比賽視頻的時候,發現了很多進球集錦,世界杯的,歐洲杯的,西甲的,皇馬電視臺的,BBC的,CCTV-5《天下足球》的,意大利Calcio Sky的,Raúl的, Baggio的,Bergkamp的,Del Piero的……媒體也喜歡做,球迷也喜歡看,因為那是比賽的精華濃縮,就像歐足聯每一次冠軍杯比賽都會出長的和短的Highlight,進球是決定比賽勝負的因素,也是highlight里面的重中之重,曾經有朋友說過看球并沒有支持的球隊,只喜歡看彼此之間多進球便好,這是一個比較極端的例子。
    突然在想這是不是對足球的一種截然不同的理解方式。
    也許沒有人不喜歡進球,但進球卻遠遠不是比賽的全部,也不是足球的全部。
    Raúl效力皇馬10周年的時候,皇馬電視臺給他做了一個多小時的進球集錦,Ale在Juve打入自己的第200個進球之后,Calcio Sky也為其做了半小時的200球集錦,這樣的視頻是美麗的,鼓舞人心的,因為你看到的是一個天才球員如何一次又一次以各種各樣巧妙的方式將球送入對方大門——“他是個天才射手”,任何人看這樣的視頻都能得出同樣的結論。剪掉的,是那一場又一場沉悶的比賽——沒有任何一個球員,即便高產如Trezeguet,沒有任何一個球員能夠保證場場進球,而且往往任何一個球員都有夢游的時刻。而看進球集錦的時候,卻只能看到后衛失敗的一面,和前鋒成功的一面。
    進球集錦關注的,不過是一個球隊的一小部分,你甚至無法從中知道球隊的輸贏,你不會看到己方后衛如何將球斷下傳到前場,你不會看到前鋒們如何浪費一次又一次的機會,你不會看到那些倒腳組織進攻的場面,你不會看到一個進球的背后有多少次不成功的嘗試,你也不會知道那些足以讓你愛上一個球員、一支球隊的故事。而我始終認為,進球集錦永遠無法讓人了解一支球隊的氣質和傳統,因為90分鐘的比賽,從進球集錦你最多能看到1分鐘,而1分鐘之外那些看似平淡的時間,卻正是足球區別于其他運動的特殊之處——作為一個球迷,作為一名球員,作為一個教練,每個人都需要有足夠的耐心,球員需要不斷的努力,給予那有可能到來也有可能不會到來的一瞬間價值,那也是足球作為一項運動的一部分,非常重要,卻往往被進球集錦忽略的一部分——一切都很簡單也很容易說清楚,從進球集錦當中你看到的足球和籃球的區別不過是用腳/用手的不同而已。
    而足球卻是一場90分鐘的比賽,前鋒——那些進球集錦通常情況下的主角——通常也不會超過2個。 
    9/8/2007

    小記事

    Un año sin Raúl
    中午爬上AS的時候發現國家隊新聞下面是這樣的一條,“沒有勞爾的一年”。
    其實還不算太差,很悲慘的輸給北愛爾蘭之后,似乎也就輸了兩場,后來的比賽無論贏得多么難看,終究還是贏下來了。然后,今天是勞爾國家隊最后一場比賽的一周年記念。
    不要高估你習慣的慣性。
    曾經完全無法接受的事實,放在眼前的時候久而久之也便接受了,淡忘了,不再在乎了。
    那天Torreto小孩的記者招待會,他說自己是勞爾最虔誠的追隨者,他支持勞爾回到國家隊,AS在頭版的配圖就重新又把06世界杯期間的圖片翻出來了,紅色的球衣,7號,上面印著RAUL。一絲陌生的感覺掠過心頭,幻化成幾許麻木與無動于衷。
    他依然說自己想回國家隊,想踢歐洲杯,但之前El Mundo的專訪里也曾經說起自己并不抱太大的希望。爺爺不看皇馬比賽,前鋒線上不缺人,一個大家都清楚的事實。日子還是一樣過,雖然西班牙在歐洲杯預選賽跌跌撞撞,我卻依然相信他們能夠進入決賽,Raúl會坐在家里,或者坐在看臺上,為自己的球隊加油。四處打聽誰保存了去年北愛爾蘭vs西班牙的那場比賽,當初沒有存,找了整整一年,終究也沒有能夠找到,這倒比較遺憾。
    一周年的時候,還是想要寫一段文字記念一下,大抵再過一年便連文字也省了吧。
     
    以诗为念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到了換季鼻炎又犯了,而且似乎愈發嚴重了,昨天早上在水房洗漱洗臉間隙就開始流鼻血,今天早上起床就感覺頭重腳輕,通常治療鼻炎的藥胃又受不了,唉。
    之前在FTP上找到一部阿根廷影片Iluminados por el Fuego,一個曾經在82年馬爾維納斯群島之戰中服役的老兵服藥自殺,前妻發現之后將他送往醫院搶救,昏迷狀態持續之時前妻打電話叫來了其當年最要好的戰友,影片不斷flashback到那場戰爭中的片段,最終老兵沒有能夠活下來,朋友為了驅散纏繞不去的心魔重回已經回歸英國的Malvinas,回到當年曾經戰斗過的戰壕。影片傳遞的政治訊息清晰可見,對阿根廷政府的控訴——通過一些當年的歷史影像回顧政客如何挑起戰爭,最終又如何退縮,包括政府對于退伍軍人的待遇問題等方面都有所涉及,并將最后阿根廷的失敗歸為政府及軍隊高層的策略失誤。對于Malvinas之爭的背景我的了解有限,做一個道德判斷終究是不可能的,但Iluminados por el Fuego還是一部值得看一看的電影,正如片尾字幕打出的一樣——Esta película está dedicada a todos los soldados conscriptos que combatieron en Malvinas. A los muertos del Belgrano. A los que lucharon con dignidad. (謹以此片獻給應征入伍并在馬爾維納斯群島作戰的士兵們。獻給那些在貝爾格拉諾戰役中犧牲的人們。獻給那些曾經尊嚴地戰斗過的人們。),兩個多小時的影片拍得非常非常用心投入,很慢的敘事節奏、大段大段的長鏡頭和對于演員面部的close-up都讓作品富有縱深感而且極有感染力,接近片尾時候配上的歌曲歌詞聽起來很有Blowin' in the Wind的感覺,對于Malvinas群島戰役影片并沒有花很大的篇幅進行正面的描述,Esteban等三個士兵也大部分時候并未身處前線,但對于寒冷、饑餓等等的刻畫卻從側面映襯了戰爭的殘酷。我想,關于戰爭,也許真正應該記住的并非勝負,而是那些親歷戰爭的人們live the war和live after the war的故事,反戰題材的影片(盡管Iluminados并不一定是一部純粹的反戰題材的影片)并非一定要通過把鏡頭對準那些倒在地上的士兵或者成排的尸體袋來完成,從戰爭中生還的人的感受往往更具說服力,戰爭并不是在分出勝負的那一刻結束,這部影片講述的就是戰爭如何永久地活在那些經歷了它的人們的心中。
    CounterPunch 2006年的時候推薦過一部針對現在的伊拉克戰爭的反戰題材紀錄片The Ground Truth: After Killing Ends,DVD似乎是發行了,但是依然沒有能夠公映。通過采訪從戰爭中歸來的軍人來講述戰爭,也是一個類似的努力,但終究類似題材影片的影響力還是非常局限,反映社會或政治問題的紀錄片通常還是很難沖破主流媒體的包圍圈,Michael Moore應當算是一個例外。

    由于John Berger一片評述文章的緣故去看了Francis Bacon 40年代的Crucifixion的四幅作品,扭曲的身體和濃烈的色彩產生了一種近乎暈眩的壓迫感和感染力,Bacon對于象征著痛苦的扭曲肢體的描繪往往能夠有直入人心的力量,讓人感到不安和壓抑,大抵這就算得上是一種從外在形式上的雕琢反映表面之下的真實了吧,倒是讓我想到Umberto Eco一次評價現代藝術的時候,曾經說到過現代藝術一個最大的吊詭就在于對于絕對形式的渴求與放棄同時存在,現代藝術的扭曲變形作為對不同視角與詮釋方式的追求的結果卻是外在形式地位的確定,立體派,波洛克,波普藝術……從中的確可以找到一條貫穿始終的線索。

    上周《南方周末》的專欄中有篇很有意思的文章,《博客的前世今生》by 陸揚,關于博客作為一個很好的公共空間彌補中國私人表達空間的促狹的問題大抵不用多說,倒是將今日博客與當宋以來的筆記以及明清以來的日記進行比對的努力顯得頗有意思。說到博客的性質,大抵有幾句古人的話是值得摘抄的,如說博客所記正如當年“朝廷之遺事,史官之所不記,與士大夫笑談之余而可錄者,錄之以備閑居之覽也”(《歸田錄》序),也可作為寂寥之中尋求相知的工具:“暇日萃之成編,其或獨夜遐想,舊朋不來,展卷對之,何異平生之友相與抵掌劇談哉!”還講到胡適的“自言自語的思想草稿”,讀來覺得自己博客雖沒什么思想可言,但大抵記錄下自己的生活,原來也是古已有之的習慣。
    9/4/2007

    懶人回來重新開始胡說八道

    當下目睹之怪現狀——
    人大門口專司辦證、開發票的流動人口,有背著Gucci包的,有全身上下ADIDAS的;
    常年買“通俗流行”讀物的貝塔斯曼書友會,《瑞麗美容》系列小冊子旁邊竟赫然出現了《美國后現代小說家XXX作品研究》;
    中關村Carrefour Shopping Mall里的Etam,今天居然沒有打折;
    公車上碰到放學回家的中學生,把玩palm pilot的感覺讓她看起來像是精英商務人士;
    還有我不記得了……
     
    會本科學校開成績單,大抵因為那席卷神州大地各所高校的“迎評”活動的緣故,離開兩年間校內也沒少動土施工,半年多沒回去過之后剛進去竟突然感覺特別陌生,大抵當年我們生活過的痕跡已經被抹去了大半吧。走了很久也沒碰上一個可以問路的人,心中便隱隱感覺有些不妙,到了教務處之后果然大門緊鎖,后來被一個老師告知仍未開學,需得周三之后再去,便又無功而返。教務處在教學樓的四樓,我們大三時建起的新教學樓,三層的左邊一半屬于英語系,下樓時不禁轉頭看那門牌號碼,intimate strangers,大一一篇精讀課文的題目,當下的情形當要形容成intimately strange吧,套用一句很cliché的話,那是我們揮灑青春的地方。每層樓中央的大廳不再空空蕩蕩,而是放上了透明塑料的桌椅,而一樓的大廳則放上了一塊巨大的屏風——當年大風的日子,風入松書店的展銷總是設在那里,一個每次都可以徜徉一個多小時的地方,拿著免費辦來的會員卡(上面印著海德格爾名句:人,詩意地棲居……我一直想要知道德語版本的,很多東西,譯到中文之后總是變得意義模糊而扭曲),而北大南門的風入松書店,到北京6年多了,卻只去過三次。扯遠了,只是想說有些事易時移的傷感,John Berger一次談到繪畫時說,時間與可見物在人的心中成對產生,心靈將諸般事件納入時間序列,將種種表象合為所見的世界,在場與缺席的對話由此產生,而我們都在實踐如此的對話,此時此刻竟驀然想起,the dialogue between the presence and the absense,雖然并不經歷在對繪畫的體驗上,從前與現在之間的對話,卻又一次經歷了。回來的公車上碰到從前的法語老師,依舊開朗與健談,卻又扯動了我的神經,想起那已經許久未碰的法語,和我那關于巴黎的夢想,又一次陷入困惑之中,不知道終究應該責怪自己太輕易放棄,還是責怪自己心比天高,人比豬懶。
     
    不知道何時竟忘了Metro是exclusive的會員店,讓我又一次徒勞地在中途下了車,試圖去體驗一個新超市。在上品Off Price消磨了幾個小時,發現自己像是得了厭食癥一般對整整兩層樓的衣服和一層樓的鞋子大多提不起興趣,稍微有些感覺的,卻又往往負擔不起——三葉草依舊讓我心動不已,除了價格——已然走入怪圈了吧。有意思的是今天竟頭一次看到賣場里有KELME,Antonio Reyes的代言,那闊別已久的貓腳印,賽季前皇馬在Trefeo Carranza的比賽中對陣Cádiz,攝像機鏡頭拉到看臺,看到那久違的球衣式樣——兩排貓腳印加TEKA的胸前廣告,雖然Cádiz球衣是黃色,但終究又勾得我念了一番舊——老年人的表現,往往這個時候都會被Q嘲笑。有一次和烏鴉聊天的時候他說可惜足球沒有文化侵略性,看了十多年西甲竟對西班牙并不怎么知曉,而日本動漫卻讓他多多少少學了些日語。我卻是不同意的,因為身邊因為是madridista而學了西語,讀了西班牙歷史,聽著西語歌,同時還在不斷掃蕩西班牙電影的人卻是很多的,也許衣服也是一部分吧,比如說KELME和Adidas,因為自家球隊的緣故多多少少會有些特殊的感情。
     
    FTP上新上了兩個美劇,West Wing之后似乎就沒有再嘗試看電視劇了吧,一來覺得節奏太慢,而來覺得太花時間,我終究還是個喜歡電影勝過電視劇的人——電視于我,正如那天與Kaka同學說起,若將來須得要有個電視而且任意挑選頻道的話,有CNN, Fox News之類的兩三個臺,TVE、TV5之類幾個,加上個西甲足球頻道大抵就夠用了吧,這往往沒有網絡來得那么重要——扯遠了,只是想說若讓我如Enry一般每星期盼一集Prison Break的話那是斷不可能的。這次卻涉險看了一個只出了八集的Traveler,發現又是慣常的政府陰謀,面鋪得卻過大了以致于并不是那么可信,人卻終究是好奇的,8集過后還是想知道導演打算如何圓場,希望它能繼續拍下去。同時開始看的還有一出歷史劇The Tudors,竟沒想到Match Point里讓我感到頗為impressive的Jonathan Ryes Meyers這次演起了Henry VIII,三四集過后突然覺得天下宮廷劇大體都是一個套路,想我當年小學初中時候也是看了不少宮廷小說的,不外乎政治斗爭,兒女情長,倒是其中一些細節性的東西頗有意思,比如英國人與法國人之間那由來已久的互相憎恨,由一部英國人拍的片子來講述的話往往帶有雙重的意味,刻畫一段相互敵對相互嘲諷的歷史時依舊在不經意間再度塑造stereotypical的法國人,那個Valle d'Or的英法聚會中的種種往往讓一個心知肚明的人啞然失笑。一些文化性的細節,往往更能體現一部片子的性格,一個國家的性格,還有一個令我印象深刻的細節在Almodóvar的Living Flesh,吃醋的丈夫和暗戀自己妻子的男子扭打成一團,近乎要將彼此置于死地,電視轉播的球賽正好進球,突然就見兩個人停下來開始歡呼,為一個漂亮的進球擊掌相慶……
     
    一個叫做Juárez的墨西哥邊境小城頻發的強奸謀殺工廠女工的案子卻被官方壓制下去不讓媒體報道,芝加哥女記者冒著生命危險進行采訪,并獲得舊知,當地一家報社編輯的幫助,結果文章寫出來了終究卻不能發表,日子還是一樣過,一切因為全球化,因為NAFTA關系經濟而讓發展中國家的特權階層為了牟利而失去人文關懷的精神。Ciudad del Silencio大抵就是說這個吧,Jennifer Lopez出演了女記者,當地報社編輯是依然魅力不減的拉丁帥哥Antonio Banderas,West Wing里面演總統的老牌實力派Martin Sheen,還有那個Goya'07獲得提名的影片Vete de Mi里面我很喜歡的男配角Juan Diego Botto,Vete de Mi也是超級超級好的片子,雖然情結平淡無奇,卻讓人感覺親切而感動,而近些年頗為走紅的拉丁歌手Juanes也來客串了一把,唱了那首讓我認識他的La Camisa Negra. 可以看得出導演想要通過影片傳達一些比較深刻的政治訊息,比如說全球化的負面影響,但由于故事情節和角度問題,有很深重的patronize的傾向,美國人那種自身的優越感分毫畢現不說,對于墨西哥人的刻畫卻走到了另外一個極端,落后、無知、麻木不仁,好萊塢很少能夠很好的刻畫一個他者,比如Black Hawk Down里面的索馬里人,也許是因為天朝上國的民眾通常看待外面世界的時候都懷著一種天生的同情與憐憫吧。
     
    這一期《足球周刊》上注意到PUMA Football系列的一個平面廣告,一個系列當中的一個,可能比較出名的應該是Buffon的那一則,這次則是Heinze的,在浴缸里舉著一個泡沫組成的獎杯慶祝,旁邊衣架上掛著Puma的足球裝備,Title: Celebrate. Anytime. Anywhere. 可惜我在網上沒有找到可以貼過來的圖片,但如此的創意實在讓人印象深刻,也許是因為我們身邊充滿著太多如腦白金之類的惡俗廣告了罷。不知不覺又說回足球了,關于電視廣告系列想要等什么時候有空了專門寫一篇,這次還是暫時罷了吧。
     
    Antonio Puerta的去世在國際足壇留下了深刻的印記,一輪聯賽下來大抵所有的西甲球隊都以自己的方式悼念這個早逝的球員,歐足聯在冠軍杯抽簽儀式上也舉行了默哀,但同時我卻不得不,以一種我并不樂于見到的方式,想到別的一些問題,就在Puerta去世第二天,另一個球員死在了訓練場上,忘記了是哪個國家的,主要的西班牙足球媒體也進行了報道,但在球迷圈子里面和足球圈當中的影響都遠不如Puerta,幾乎就很少人注意到或者談及,我不知道這是因為我們的悲哀太少了,一次只能給一個人,還是因為我們的悲哀,從一開始都是有指向性的?
     
    昨晚皇馬0-5血洗情歌球場,讓我5點看完球興奮到6點多爬上床還是睡不著,上賽季開頭那場灰頭土臉的平局一下子就過去了。上半場Villareal的攻勢明顯讓皇馬后防線狼狽不堪,卻沒想到38分鐘Raúl竟為皇馬先進了球 (Guti+Sneijder的助攻),按上半場結束時候的狀況來說我以為會是平局或者皇馬小比分拿下3分,結果沒想到下半場開場上來接連兩個進球提前宣告了比賽結束。也許因為板凳厚度的問題吧,即使在0-3領先的情況下也沒有人放松進攻,黃色潛水艇徹底被打垮了,后來又讓皇馬攻破兩次大門,勢均力敵的較量最終演變成了近乎羞辱的大比分,11年來的第一個0-5……比賽結束后對Aki說現在的皇馬帶著Capello和Schuster兩個教練的印記,那種作為一個真正團隊的精神面貌+進攻進攻再進攻的求勝心,新23號Sneijder讓球迷不再因為失去原來的23號Becks而心痛不已,精準的長傳,刁鉆的射門,小范圍超級漂亮的多次倒腳傳接配合,激動人心的皇家馬德里,之前一場馬德里德比AS評論說現在場上的皇馬是11顆巨星,比5大巨星的時代更加耀眼,我當真覺得自家球隊現在是作為一個整體的優秀,每個人都很優秀+團隊精神。從接連大敗的賽季前熱身階段走過來,誰能料想今天的皇馬是如此這般呢……希望他們真正將完美的勝利+華麗足球繼續下去。唯一讓我有些難過的是De la Red的離開,和Torreto小孩的前途渺茫,Heinze出乎意料的到來讓Torreto小孩失去了位置,現在左右邊路都連Second Choice都排不上,作為青訓在一隊幸存下來的球員,作為自己很喜歡的一個小孩,這一點讓我很難過,現在只能希望Schuster把Drenthe固定在左邊前衛的位置,這樣小孩能夠成為Heinze的替補,畢竟比賽經驗永遠重要。
     
    最重要的,是為自己祈禱,祈禱學位論文能夠順利,祈禱我現在做的努力能夠得到一個滿意的結果。
    9/2/2007

    看著天亮起來

    異常的疲憊,異常的憤怒,卻又莫名其妙的失眠。
     
    合上書的時候發現已經快五點,似乎已經習慣了看窗外天光漸漸亮起來,有時候是為了看球,這些日子卻是因為論文。
    Jackie說當碩士論文終稿拿在手上的時候你就像是捧著自己的孩子,我現在卻還在寫初稿——當你坐在電腦前思緒凝滯,2個小時寫200詞;當你找不到一個合適的句子結構來表達自己的意思……我大抵還是用中文來構思的吧。
    若這一切都是必然。
    可是這些天來有那么多讓我憤怒卻又無能為力的事情。
    晚上和媽媽說今年是本命年,加上獅子座流年不利,我覺得我自己在很長一段時間都處于焦躁和憤怒之中,媽媽笑說你一個小孩子那么迷信,我卻是認真的。
     
    也許,更加應該感到憤怒的,是我的電腦。
     
    8/29/2007

    May you rest in peace, Antonio (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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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我必須寫blog的理由,一條生命的消逝。
    一個我并不熟悉的球員,睡前爬上西班牙《世界報》網站瀏覽球隊新聞的時候看到這則消息,心卻依然痛得無法承受。他生于1984年11月26日,整整比我小一歲還多,一個那么年輕的生命,一個不到一個月之后就要當上爸爸的大男孩,一個幾天前還在賽場上奔跑的球員,就在那么一瞬間被吞噬,不復存在。
    看到塞維利亞球迷在醫院門口掛上條幅,上面寫著Tu gol nos cambió la vida, juntos luchamos por la tuya. (你的進球改變了我們的生命,讓我們一起為你的生命而戰斗),看到主教練Juande Ramos在新聞發布會上淚水盈滿眼眶,幾度哽咽得說不出話,看到同屬一個大區的皇家貝蒂斯球迷掛上Real Betis Balompié的三角旗,看到Del Nido在雅典痛哭失聲……
    我想翻完這篇悼文,但僅僅一段就又無法繼續下去。不知道這一切那臨產的年輕妻子,那深愛他的父母,他的隊友將又是怎樣難以言說的傷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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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y you rest in peace, Antonio.
    I'll pray for your wife, for your child and for your family.
    May they be relieved from the pains of losing their beloved one.
    DESCANSE EN PAZ,ANTONIO. MI CORAZÓN ESTÁ CON TU FAMILIA.  

    Obituarios
    El autor del 'gol que cambió la vida de los sevillistas'
    “改變了所有塞維利亞球員命運的進球”的締造者
    Su mujer está embarazada y sale de cuentas el próximo 20 de septiembre
    他的妻子懷有身孕并將在9月20日臨盆
     
    Actualizado martes 28/08/2007 16:53 (CET)
    LUCAS HAURIE (E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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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VILLA.- El futbolista Antonio Puerta, de 22 años, falleció a primera hora de la tarde del martes tras sufrir varias paradas cardiorrespiratorias durante el partido Sevilla-Getafe el día 25, engrosará la historia de su club como el autor del gol que clasificó a su equipo para la final de la Copa de la UEFA en 2006.塞維利亞——在25日塞維利亞對赫塔菲的比賽中心臟幾次停跳之后,22歲的足球運動員安東尼奧·普埃爾塔與周三下午2點30分辭世。2006年歐洲聯盟杯比賽中,他的進球讓球隊得以進軍決賽,他將作為這粒進球的締造者載入俱樂部的歷史。

    Antonio Puerta Pérez, nacido en Sevilla el 26 de noviembre de 1984, fue un sevillista de cuna pese a que su padre, Añoño, militó en el Triana Balompié, un histórico filial del Real Betis. 安東尼奧·普埃爾塔·佩雷斯,1984年11月26日生于塞維利亞。盡管他父親Añoño效力于皇家貝蒂斯俱樂部下屬的Triana Balompié,普埃爾塔生來就是賽維利亞人。

    Nacido en el barrio de Nervión, muy cerca del estadio Sánchez Pizjuán, Puerta militó en el equipo del mismo nombre hasta que fue captado para los escalafones inferiores del Sevilla, club en el que ha desarrollado toda su carrera. 他出生于距離桑切斯·匹斯胡安球場很近的Nervión區,普埃爾塔先效力于與之同名的球隊,之后被召入塞維利亞俱樂部的低級別梯隊,他在這家俱樂部展開了自己整個職業生涯。

    Puerta debutó en Primera el 21 de marzo de 2004, de la mano de Joaquín Caparrós. Fue en un partido ante el Málaga, que esa tarde se llevó los tres puntos (0-1) pero el interior zurdo ya apuntó algo de lo mucho bueno que daría en su corta carrera.

    En la temporada 2004-05, Puerta alternó presencias en el primer equipo con su participación en el filial, en el que un ex jugador también canterano, zurdo e internacional, Manolo Jiménez, lo mimó hasta convertirlo en el futbolista desequilibrante que acabó por s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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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l final de esa campaña, el sevillista tuvo un papel destacado en la obtención de la medalla de oro en los Juegos del Mediterráneo de Almería 2005 por parte de España, en los que participó junto a su compañero Kepa Blanco.

    Asiduo desde entonces en las convocatorias de la selección sub-21, Puerta tuvo la oportunidad de debutar como internacional absoluto en un partido oficial ante Suecia, en octubre de 2006. Curiosamente, Luis Aragonés lo citó debido a la lesión de otro producto de la cantera sevillista, José Antonio Reyes.

    Pese todo lo relatado, Puerta pasará a la historia por el gol que marcó el 27 de abril de 2006. Aquella noche, ante el Schalke 04 alemán, una excepcional lanzamiento cruzado con la zurda en la prórroga clasificó al Sevilla para su primera final en 44 años (1-0). Dos semanas más tarde, el club 'palangana' ganó al Middlesbrough (4-0) la Copa de la UEFA, primer título del club en seis décadas.

    Por la trascendencia histórica de ese tanto, que permitió abrir una serie de cinco títulos en 15 meses que podría ampliarse con la obtención de la segunda Supercopa de Europa, la acción quedó bautizada como "el gol que cambió nuestras vidas", y así ha sido para varias generaciones de sevillistas, que esa noche vieron desaparecer el fantasma de un club irremediablemente perdedor.

    Ese 27 de abril, era jueves de Feria en Sevilla y la expresión vino regalada: "Puerta grande", titularon todos los periódicos. Al día siguiente, el torero sevillano Salvador Cortés cortó cuatro orejas en La Maestranza, una hazaña inédita en tres décadas. Salió a hombros por la Puerta del Príncipe, que aquella tarde era la "Puerta de Antonio".

    Source: ElMundo.es/職業生涯圖片回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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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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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葬禮也可以很快的,昨天下午辭世的Antonio,今天下午便下葬了,整整一天心里都特別難過,卻在找尋各種各樣的理由證明自己只是感情過于豐富了,在遙遠的中國悲傷著伊比里亞半島的悲傷,晚上找出前兩天的西班牙超級杯Real Madrid vs. Sevilla,在最后頒獎儀式上看到了他,依然并不熟悉。但發現雖然西甲球迷海角天涯,塞維利亞也算不上國際球迷比較關注的俱樂部,但所有的論壇里都充滿了傷痛,無論美國、歐洲還是西班牙的足球論壇,在西甲板塊里都能找到悼念的帖子,老死不相往來的皇馬球迷巴薩球迷終于不會在一個帖子里面不停的爭吵,很多人的簽名很多都換成了Antonio的照片。西班牙媒體今天幾乎全是哀傷的氣氛,一些歐洲主流的足球媒體也在自己首頁放了專門的板塊,還有一些足球論壇,都在自己首頁的版頭放上了黑絲帶,對于一個生命的逝去,對誰來說都無法逼視。
     
    塞維利亞俱樂部幾乎是停掉了自己的官網,在首頁換上Antonio的照片,他在坐滿了球迷的匹斯胡安球場上空的藍天白云中,雙手舉著球迷圍巾,上面寫著Sevilla C.F., para siempre, para siempre (塞維利亞,永遠,永遠),圖片的題頭是De Nervión a Cielo,從奈爾維昂到天上,Nervion,Antonio出生的地方。《阿斯》剛剛的頭條叫做“普埃爾塔最后的禮物”,同城死敵皇家貝蒂斯的主席和塞維利亞的主席緊緊擁抱在一起,而他們的球迷也一樣分擔著失去的痛苦,無論是貝蒂斯球迷還是塞維利亞球迷,今天都聚到了桑切斯·匹斯胡安球場外面,為那個逝去的球員點上蠟燭,默默祈禱,這樣的時刻所有人的心都是在一起的。巴塞羅那的Mundo Deportivo網站上有一個視頻,采訪了一個守候在球場外面的球迷,在哽咽的間隙,他只是不斷重復著一句話,“他那一場又一場的比賽,我們都是看了的啊”。《馬卡》做了一個很沉重的悼念視頻,又做了圖片集,無論是AS的留言簿還是MARCA的留言簿,都被球迷刷了一頁又一頁,寫滿哀傷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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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al Madrid in Sevilla at 2007-08-29

     

    自家球隊臨時取消了伯納塢杯的賽事,官網上有勞爾和卡爾德隆的悼言,然后讀到Raúl, Guti, Ramos, Baptista, Calderón, Mijatovic去了塞維利亞參加葬禮,當中最為哀痛的應該是他曾經的那些隊友吧。看到Ramos和很多塞維利亞球員一起抬著Antonio的棺材出來,其中有幾個哭得很傷心,他們畢竟也不過是一群孩子,看到米蘭主席(米蘭總是那個很有人情味的球隊),他們取消了原定與塞維利亞的賽事,看到巴塞羅那的主席拉波爾塔,還有幾個別的俱樂部的主席也被拍到,卻隱隱失望沒有看到皇馬的代表,罷了,此時此刻,自家球隊不是主角,重要的是知道他們在那里,代表所有的madridistas。在體育城訓練的球員,和教練還有工作人員一起在草坪上默哀,我相信這不是逢場作戲,因為Antonio是和他們一樣的球員,悲劇的降臨卻不需要任何理由。
     
    從匹斯胡安球場到San Pablo公墓的路上,五萬多人為這個年輕的生命送行,舉著條幅,喊著Pueeeeerta, Pueeeerta……晚上巴塞羅那與國際米蘭友誼賽,巴薩球員都穿上了塞維利亞的16號球衣;瑞士,與艾爾夫斯堡進行歐冠資格賽的巴倫西亞,Helguera和Villa進球后球員都指向天空,以Antoinio的方式慶祝他們的進球,同時把他們的進球獻給那逝去的生命。我并不知道是否真正有死得其所的說法,或者就像有人今天說的,上帝選擇早些召喚那些他偏愛的人,日子終究還是會恢復正常,貝蒂斯和塞維利亞的球迷終究也將重新敵對起來,Antonio成為塞維利亞俱樂部歷史上哀傷的一頁,卻也見證了在逝去的生命面前人們會是怎樣的團結一致。我想起同樣英年早逝的Juanito,想起伯納塢球場南看臺每場比賽第七分鐘準時響起的Illa illa illa, Juanito maravilla. 或許,以這樣或那樣的方式,愛他們的人,愛足球的人都會把這些短暫的生命銘記在心。
     
    這就算作是道別了吧,雖然生命中總是充滿了殘酷和悲劇,但終究還是希望這樣的悲劇不要再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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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16/2007

    蒸發啟事

    眼神不佳者可用光標選定閱讀以下啟事

     
    余進來為學位論文所困
    心煩意亂至茶飯不思
    且夜不能寐
    實乃懶人平生一大劫難
    故此間無心部落格建設
    特告假蒸發
    不日即歸
     
    M.
     
    8/10/2007

    Minutes to Midnight

    In this farewell/There's no blood/There's no alibi/'Cause I've drawn regret/From the truth/Of a thousand lies/So let mercy come/And wash away/What I've done

    I'll face myself/To cross out what i've become/Erase myself/And let go of what i've done/Put to rest/What you thought of me/While I clean this slate/With the hands of uncertainty/For what I've done

    I start again/And whatever pain may come/Today this ends/I'm forgiving what I've done!!!/What I've done/Forgiving what I've done

    昨天在街上亂逛,突然發現沒零錢坐車回家,跑到音像店買三塊一盤的盜版CD換開整錢,層層疊疊的CD看起來無從選擇,隨意伸手撥開,看到的竟是久違的Linkin Park,如故,雙手卻微微顫抖起來。大四上學期愛死了的Meteora,Somewhere I Belong在MP3里面單曲重復了很久很久,是壓抑,是掙脫,是反抗那些無法接受的現實……David曾經問我會不會感覺Linkin Park很吵,也許吧,他們的歌不為快樂的人而寫,人生不是樂園,Linkin Park也不是。 

    2007年Minutes to Midnight被翻譯成《末日警鐘:毀滅·新生》,我想是貼切的吧。之前,很多次下載專輯的時候看到,心中卻是莫名的恐懼,或者更準確的說,我對Linkin Park近乎是一種敬畏,每一張專輯,每一首歌,總是席卷而至,直指內心深處,刺痛、驚醒,這從來不是一種發泄,因為即使音樂停止,它帶來的痛楚卻久久不會消逝,paradoxically。雖然專輯宣傳中說Linkin Park在MTM中解構重生,也許我找到的更多是一種延續,Chester Bennington的聲音永遠讓我感動。Topical,Rolling Stone的Review中如是說,我卻并不關心政治觀點,不關心The Little Things Give You Away對于George W. Bush和Iraqi War的抨擊,對此我可能更愿意去聽Bruce Springsteen,我關心的,喜歡的,永遠是Linkin Park里面那些純粹自我,非常內心的層面,那些能讓我在2:30am聽到一種近乎自虐的感動的東西。歌詞貼在開頭的這一首What I've Done,我會貼在結尾的Given Up,還有No More Sorrow, In Between...也許對于MTM這張專輯,最多人知道的還是那首Leave Out All the Rest吧,對我來說卻不是最精彩的。

    點擊下載: Linkin Park--Given UpWhat I've Done (From Baidu.com)

    Wake in a sweat again/Another day's been laid to waste/In my disgrace/Stuck in my head again/Feels like I'll never leave this place/There's no escape/I'm my own worst enemy
    I've given up.../I'm sick of feeling/Is there nothing you can say?/Take this all away/I'm suffocating!/Tell me what the f**k is wrong with me!
    I don't know what to take/Thought I was focused but I'm scared/I'm not prepared/I hyperventilate/Looking for help somehow somewhere/And no one cares/I'm my own worst enemy
    GOD!
    Put me out of my misery/Put me out of my misery/Put me out of my.../Put me out of my f**king misery!

    all lyrics from metrolyrics.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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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

    2006年集合了Olivier Assayas, Gus Van Sant, Bruno Podalydes, Oliver Schimitz等一系列導演和Gerard Depardieu, Juliette Binoche, Aissa Majga, Elijah Wood, Natalie Portman等演員的集體電影Paris, Je t'aime直到回家買到了DVD之后才看,發生在巴黎18個區的18個故事,法2版的DVD只收了16個,據說在Festival de Cannes公映的時候應該是20個,我有些糊涂了,但就能看到的16個短片來說,盡管并非每部作品都能看懂,各種風格的匯集,緊湊的劇情勾勒出巴黎生活的各個片段,感動、憤怒、愛——五味雜陳,延續略微偏黃的紅+綠色調標準巴黎風格,看各種各樣的人生,好電影,看到了,便不算晚。準備在相遇的咖啡館與自己已經厭倦的妻子分手的男人,在得知妻子得了絕癥之后與情人分手,專心照顧妻子知道其去世,一切平淡到無法忍受的東西作為最后一次卻變得非同尋常。女演員和盲人男孩的邂逅與共同生活……一切都讓人印象深刻。如果說11'09''01是我接觸到的第一部非常成功的集體作品的話,Paris, Je T'aime由于其主題的關系,在風格上將各個導演的作品更加緊密的融合在一起,很難想象平時風格迥異的這些導演在這樣的一個題材下面非常驚人的求同存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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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來想講講足球廣告,下次好了,先分享兩個非常有創意非常有趣的Calcio Sky的意甲廣告

    Calcio Sky-Trottolino 2.47MB

    Calcio Sky意甲0708賽季廣告——la grande annata del calcio 5.79MB

     

     

    8/3/2007

    Casa

    Michelangelo Antonioni去世了,Q把自己關在家里一部一部看他的電影,然后回復我的短信說我并不真正懂得Antonioni和他的電影,就像我最初知道這位導演是因為Sophie Marceau演了他的Al di là delle nuvole,的確如此,我終究是個缺乏探索精神的人,盡管那部片子里面我喜歡Jean Reno的那個片段,空空的公寓,有一搭沒一搭的電話——medium-long shots總是給人很詩意的感覺不是嗎?就像English Patient,但我們似乎已經過于習慣標準的好萊塢式短鏡頭和剪輯了吧,就像今天看來Andrei Tarkovski對于Sergei Eisenstein的反抗無疑是失敗的——但這卻并不妨礙他的偉大。第一次看到Eisenstein為解讀自己作品Bronenosets Potyomkin的拍攝場景所畫下草圖時,我終于相信電影拍攝的復雜早已經超越了我的想象。又說遠了,我想我還是有資格懷念一下Antonioni的,不為那些我沒看過的作品,只為那印象深刻的構圖,和他那一個個包含了無數意味的長鏡頭,總讓我想起John Berger提到的一個攝影師的一張照片,此刻我卻忘記了他的名字,只記得那身后空空的東歐田野和遠景的小屋,前景是柵欄前相互偎依的農夫農婦。
     
    找來Backstreet Boys的discography,一盤一盤聽下來,就像回憶自己的高中時光,PP和QY在大掃除時間唱他們的歌,一起攢錢買他們的CD和MTV,努力想要聽懂他們的訪談……那天和Enry出門在路上說起我們共同的BSB,Brian,Nick, Kevin, AJ……卻發現我們已經忘卻了第五個人的名字,跑進音像店找出他們的專輯,那第五個人就在那里,名字卻早已消逝在腦海之中。發現自己已經不像當初那么瘋狂迷戀Brian的聲音,今天聽BSB,更像是一種懷念,把從前的記憶一點一點翻出來,有些東西也許注定屬于過去吧,那盤曾經每天要聽3、4遍的Millenium [1999],高三時常駐CD Walkman的Black & Blue [2000],Spice Girls解散前的最后一盤專輯Forever[1999]當中最后的一首歌GoodBye也是這樣,有些東西只屬于過去。
    吃驚的事情:前些日子愛上Maná的MTV Unplugged [1999],Amar es Combatir里的那首Manda Una Señal(另見Carácter Latino [2007] CD1的第二首)最近幾周幾乎是在IPOD里面放單曲重復,回家來翻找從前的打口CD卻發現自己其實早有Esenciales-Luna [2003],那盤CD就放在那里,就像從來沒有聽過一樣。Las Chuches的Que Paranoia!也著實讓我吃了一驚,遙遠卻又充滿了干凈的傳統風格的音樂,聽著聽著突然笑起來,現在終于理解為什么Bonnie非說我整天在宿舍放印度歌了||||——最近開始突然覺得4G的mini有點小。
     
    生日那天和Enry,Bonnie出去吃飯(我討厭過生日時還要吃學校食堂昂貴的豬食)然后去了津樂匯新開的MegaBox,雖然電影在6號小廳,但音響效果什么的都不錯,因為生日的緣故還拿到了標價0圓的Star Pass(虧了,后來覺得應該買VIP廳票的,反正都是免費……)。MegaBox的裝修充滿了我非常非常不喜歡的太空元素,放映廳的空氣中充滿了空氣清新劑的味道,正好看的影片也讓我有吐血的感覺——走出影院的時候突然開始懷念華星——但畢竟Mega要便宜很多。上學期上電影史的老師總說我們很幸福,因為學校在三環上的緣故,去華星總是近水樓臺,我是喜歡去影院,但一場70的電影票對一個沒收入的人來說卻是大大的奢侈(別怪我賣盜版),海淀劇院倒是便宜了,但很少原聲,今天看來配音電影讓我完全無法忍受。
     
    那天刷blog的時候說很倒霉沒有買上生日那天回家的票,第二天早上進入機場大廳的時候卻發現有些真理真的是顛撲不破的,比如塞翁失馬:大廳里擠滿了因為連日大雨滯留機場的幾萬人,當我8點鐘來到擠滿了人的terminal 41的時候發現屏幕上顯示起飛時間0715的飛機依然沒有任何登機的跡象。31日晚上的大雨讓我們三個人撐著一把傘晚上10點多在中關村大街等了近一個小時打不到車,還被路過車輛濺起的水澆到透濕,8月1日早上卻晴空萬里,唯一讓人難以忍受的是那空氣中飽和的濕氣——我終于可以暫時逃離了,飛機在晚點半個小時之后起飛,朝著家的方向。聽說昆明也下了很久的雨,可從機場大廳走出來的時候發現不過是多云而已,依舊干燥的空氣,22°的氣溫,等在外面的爸爸媽媽,一切都讓我感到無比愜意。只是沒想到回到家之后又開始下雨,48小時不停下到今天,溫度下降到19°,無奈只能一口氣穿了三件短袖T Shirt,沒事就蜷在床上抱著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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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renthe最后終于成為了鏡花水月,在Marca看到這條消息的時候非常自私的狂喜——為Torreto小孩。那日在Hannover的友誼賽中皇馬3:0輸給了Hannover 96,我半夜關掉電腦的時候不過是上半場1:0落后,也許我已經太習慣上賽季末那些逆轉了吧。這樣的比分并不讓我很擔心,特別是后來下載比賽看了半場之后,球隊在比賽中隊形保持得不錯,攻防節奏什么的都很好,臨門一腳倒是誤了很多事,Ruud哥哥還在養傷階段,其實我真是一點不擔心,但Schuster在自己同胞面前丟人了倒是真的,新來的德國帥哥Metzelder也沒機會在家鄉父老面前亮個相倒蠻遺憾的。27號的時候Raúl接受了El Mundo的一個專訪,久違了的親切和真實,他開始想到自己可能2010年退役,他不再對回歸國家隊的事情耿耿于懷,但有些東西是不變的,比如對足球的愛:
     
    Qué le vamos a hacer. ¡Hay tanta leyenda sobre usted!...
    我們有什么辦法呢。您可是個充滿了傳奇色彩的人物呢!
    Bueno, pero también es lógico. No me molesta. Yo asumo mi condición de un jugador especial en el fútbol español. No me siento especial, ni mucho menos, pero soy consciente de que sobre mi figura se ha creado una atmósfera peculiar. Llevo muchos años como titular en el Madrid, con el brazalete; he jugado muchísimo con la selección. Asumo mi condición, pero todo eso no me ha quitado nunca mi ilusión por el fútbol. Y creo que es ahí, en mi fuerza interior y mi mentalidad, donde nace mi mejor defensa.
    呃,但這一切都符合邏輯。我并不會因此感到不安。我明白自己在西班牙足球界是一個特別的球員。我并不感到與眾不同,事情遠不是這樣,但另一方面我也明白作為一個公眾人物我身上籠罩著一種獨特的氛圍。已經很多年了,我是馬德里首發陣容中的一員,我戴著隊長袖標;我在國家隊出場次數最多。我明白自己的情況,但這一切都不會磨滅我對足球的激情。而且我相信在這里,對此最好的辯白來自于我的靈魂深處,來自于我的內心。Soy madridista hasta los huesos y, dicho sea de paso, me llena de orgullo poder defender mi escudo.
    我从骨子里就是个皇马人,捍卫胸前的队徽让我心中充满了骄傲和自豪。
    No voy a ser yo el que cierre la puerta a un lugar tan importante en mi vida.
    国家队是我生命当中非常重要的战斗,我不会成为那个关闭自己通向国家队大门的人。
    No tengo ni idea de lo que puede pasar. Nauralmente, quiero regresar, me haría muchísima ilusión, pero no es una cuestión de orgullo. Yo quiero volver si el seleccionador me considera necesario para el equipo.
    我完全不知道將來可能發生什么。我自然很想回去,我心中滿懷希望,但這并不是因為面子問題。只有在教練認為我是球隊不可缺少的一員的時候,我才真正想要回去。
     
    那么多年,我終究還是希望能夠在他離開Bernabéu之前去看一場有他的皇馬比賽,他永遠都是那個讓我愛上足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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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賽季前的皇馬永遠都讓人有喜有憂,對于引援的rumor讓人時時刻刻都有抓狂的感覺,但對于如此團結的球隊(togetherness,我看到論壇里有人用了這個詞),總是讓我對自己是一個madridista感到無比驕傲和自豪,因為這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團隊。莫斯科鐵路杯的集結中Káká錯上了皇馬的大巴,Milan方面估計想死的心都有了,但總覺得Káká這么做太像是故意的了,畢竟我們那白癡主席打他主意不是一天兩天了,花大價錢去買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球員自己也一直態度曖昧……不過先不論其故意與否,整個事情卻是充滿了喜劇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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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這篇日志的最后留給那些在上一篇entry中留言祝福我生日快樂的人,謝謝你們,每次看到你們的留言都讓我感到很溫暖很幸福。
    7/31/2007

    oN mY 24tH bIrThDaY

    不知道是不是每個小孩子都曾經在生日時期盼著自己快快長大,直到有一天長大變成一種蠻恐怖的事情——特別是對一個女孩而言——開始對自己年齡paranoid,開始發現碰到的女孩子都比自己小,y en mi caso, 在去年世界盃的時候猛然發現場上正在崛起的球員的出生年份早已經變成了1986、1987,發現好萊塢電影中的新生代帥哥也基本上是83后的動物——昨天對Enry說如果我們能夠有幸活到75歲的話(其實我沒有這樣的信心,就我現階段的生活方式而言),我們人生最精彩,變化最大的1/3也已經過去了。
    不過過生日還是一件好事,雖然在這一天無數的朋友和家人都會通過不同的方式(presents, phone calls, emails, sms....)讓你在一天之中以非常高的頻率意識到自己正在逐漸老去。關于这个问题,一直以来在脑海里浮现出的画面总是那个叫做马格达的女孩,三毛翻译的那本阿根廷漫画《娃娃看天下》,坐在台阶上想自己什么时候能长大,然后就看到面前走过的一个被画成木乃伊一样的皱皱皮肤的老人,便突然想要做一個孩子。小時候看起來感覺更多的是好笑,隨著年齡慢慢增長,那個曾經讓我和XY捧腹大笑的“木乃伊”老人現在想起來就像黑色幽默。
    說起年齡,對于一個女孩子來說也許永遠都是一件殘酷的事情——例外?有吧,周星馳片里面里的Meggie,就很難像今日的張曼玉一般超凡脫俗,歲月在這個女人的臉上留下皺紋的同時留下了更多的高貴與優雅——但不知你們是否曾經像我一樣聽張學友那一首《她來聽我的演唱會》莫名其妙的感傷?淺吟低唱之中娓娓講述一個女人的曾經滄海?其實我并沒有老到那樣的地步,卻在那首歌的開頭吉他聲流出耳機的時候感覺心里最柔軟的部分被觸動了:
    她来听我的演唱会/在十七岁的初恋第一次约会/男孩为了她彻夜排队/半年的积畜买了门票一对/我唱得她心醉我唱得她心碎/三年的感情一封信就要收回/她记得月台汽笛声声在催/播我的歌陪着人们流泪/陪人们流泪/她来听我的演唱会/在二十五岁恋爱是风光明媚/男朋友背着她送人玫瑰/她不听电话夜夜听歌不睡/我唱得她心醉/我唱得她心碎/成年人分手后都像无所谓/和朋友一起买醉卡拉ok/唱我的歌陪着画面流泪/嘿陪着流眼泪/我唱得她心醉/我唱得她心碎/在三十三岁真爱那么珍贵/年轻的女孩求她让一让位/让男人决定跟谁远走高飞/嘿谁在远走高飞/我唱得她心醉/我唱得她心碎/她努力不让自己看来很累/岁月在听我/们唱无怨无悔/在掌声里唱到自己流泪/嘿唱到自己流泪/她来听我的演唱会/在四十岁后听歌的女人很美/小孩在问她为什么流泪/身边的男人早已渐渐入睡/她静静听着我们的演唱会
    一直以來很喜歡Jackie, 關于她,印象深刻的一段文字并不來自于肯尼迪傳記,也不來自于那部讓我頗為感動的電影《名門閨秀》,而是來自于Hilary Clinton的自傳Living History, 說起在Jackie去世之前Hilary到她在紐約的公寓去拜訪這個曾經的first lady, 她沒有刻意地去寫拜會的情境,卻花時間描述她公寓里面的書:一摞一摞堆得起居室到處都是,但都是以一種非常藝術的方式堆在那里,Jackie從來都是一個,呃,用中國的話說,飽讀詩書的大家閨秀,那種讓自己丈夫入不敷出的消費方式——想想parisiens如何在肯尼迪訪問法國的時候給了這個女人和他的丈夫無與倫比的熱烈歡迎吧,想想Jack說的那句話吧("我就是那個陪杰奎琳·肯尼迪來巴黎的男人”)——1963年肯尼迪在Dallas遇刺的時候,這個女人的Chanel斜紋套裝上濺上了自己丈夫的腦漿,在上飛機飛回華盛頓的途中手里還握著他的一片被打碎了的頭骨,但是,在她去世之前,希拉里最后一次拜訪她的時候,在她起居室里看到的只有那種發自內心的寧靜與高貴。
    總希望自己在真正變成老人的時候同樣能夠擁有氣質與內心的寧靜,若不能兼而有之的話,至少——我要向你描述那個你也許有可能熟悉的情境了——當Jane Eyre到達Rochester的莊園的時候,管家太太坐在溫暖的壁爐邊做針線活,腳下躺著一只半瞇著眼睛的貓——至少是實際意義上的平靜。
    有人要笑我了吧,大抵這些年受書的毒害不淺,但在這樣的年齡企盼多年之后如此這般的情景,確實是過于詩意了些,想想現在面臨的問題才更加有實際意義。
    大學時候tutor財政部一個分管文教方面的處長,一次課后閑聊,說起今后的就業,他說起部委不喜歡要女孩子,首先不能像男生一樣任勞任怨(這點我至今持懷疑態度),第二工作過不了幾年就要結婚生子——故產出率太小,雇用成本太高。于是就有了所謂的雇用協議——在一個女生和企業發生雇用關系期間不允許結婚生子,否則就是違反合同——這讓我我甚至無法想象Muriel那年和丈夫Joel一起來到昆明的時候,是向老板請了半年假,而她通常情況下因為要帶三個小孩都只上半天班的。有些事情,我并不想歸諸于gender discrimination,我也并不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女權主義者,其實,一切都是因為人口過多,為了要生存下去的競爭過于激烈,讓這個社會失去了人文關懷——我原本以為這樣的人文關懷是一個社會的立足之本,后來發現并不是這樣。
    Hometown和Jackie畢業之前的圖書館同仁聚會,M.說他現在已經不著急找女朋友了,那時候我想起了曾經看過的一句話,一個似乎已經取得一些成功的男人在被問到自己的感情問題的時候說,我不著急,我很成功,而且如果按正常的年齡差距算下來的話,我未來的老婆還在讀初中——“年輕的女孩求她讓一讓位”,嗯,大抵是這個意思吧——The Holiday里面Cameron Diaz說30歲以上的女人能夠結婚的比例比遭到恐怖分子襲擊的比例還低。
    說是寫一篇生日文紀念一下自己邁入25歲的門檻,結果零零散散寫了一堆不知所云的東西。新一次跋涉開始的時候還是想要給自己很多祝福,同樣許下了我的三個愿望——就像那天西甲下賽季賽程出來的時候,我首先想到的是下賽季結束的時候我會在哪里、過著一種怎樣的生活——這是我人生中一段很關鍵的時間,想要祝福自己能夠過得順利一些,開心一些(剛剛被Enry告知她在姓名分析機上算出我的人品很差||||)。感謝今天所有用短信和郵件還有禮物轟炸我的朋友,感謝那些在百度貼吧給我蓋生日樓的網友,最后,祝福自己生日快樂。
     
    7/30/2007

    Powerlessness

    Transformer等到快要下線了,在Enry和Bonnie的催促下才決定去電影院看,花了很多錢買了華星的IMAX廳的票,因為據說這樣一部片子最出色的就是特技。電影開始了方才發現原來導演是Michael Bay,怎么說呢,一個非常Manifest Destiny式的導演,比如那個我很喜歡的樹碑立傳式的Pearl Harbor……Transformer也是很好的電影,如果想要感受好萊塢式大片那種獨特的極富感染力的幽默和視覺聽覺沖擊的話。I enjoyed it very much.
    其實爬上來刷博卻不是為了說《變形金剛》,昨天與Enry和Bonnie一路有說有笑從電影院走回學校的時候,竟沒想到人要倒霉起來真是不需要理由的。
    就像電腦抽風不需要理由。
    前天收到一個國關師弟短信要一些相關的考研材料(考美社永遠都是前赴后繼的),翻出許久沒用的舊U盤,一個一個很RP的把文件傳上去分享。從電影院回來打開電腦發現C, D兩個盤都被鎖掉了,一個U盤木馬,在安全模式下備份還連移動硬盤也同樣被鎖……弄了好幾個小時恢復不過來,大半夜非常絕望地決定重裝系統,一遍瞌睡一遍看書一遍等著系統重裝。
    5:30a.m.,我的電腦恢復到了最初那個綠色的草原桌面,迫不及待地關掉電腦爬上去倒下。醒過來之后發現要國圖借的書馬上要到期了,我的電腦裸奔了——只好先殺向海龍再殺向國圖。
    然后便看到了我慘不忍睹的GRE成績。
    它就在那里,來自ETS的信,當我從鎖眼里面往郵箱里看的時候,我就知道那是我的GRE成績。
    其實早有預感會考不好,因為其實自己也真的沒有特別用心準備,只是看到三個分數都突破心理底線的那一刻還是有一種想撞墻的沖動——Verbal和作文部分出奇的低(其實我作文部分還是很認真,數學部分(盡管我有那么多沒做完不會做),居然完全突破了我這個數學白癡的極限。
    其實你們都不用考慮說什么安慰我的話,只能說典型的咎由自取的基礎上再碰上運氣不佳。本來就沒好好復習+我本就不是個運氣好的人(e.g.,買彩票、發票刮獎基本從來沒有中過,如果什么事情可以往好的方向發展也可以往壞的方向發展,通常發生在我身上的都是那個很糟糕的結局)。把成績單合上重新裝進信封,繼續往外走,發現自己竟然沒有想象中那么難過,甚至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均衡感(呃,設計一下這個動畫場面:一個巫婆,拿著我的GRE成績,干柴一般的聲音怪笑著說,上天是公平的),一年多以來,關于自己的將來,讀書或者工作,出國、留在北京或者回家,一直以來內心的撕扯,似乎在那一刻幾乎可以揚著那一紙成績單說,這條路不適合我,至少,是不再適合今天的我。
    天知道我此時此刻有百分之多少的ego瘋狂地想要一份穩定的工作,一份不需要太高但能夠生活下去的income,一個屬于自己的家——再過2天,我就24歲了。
    是啊,生日。
    那天與Enry和Bonnie說我31日要回家,買下午的機票,這樣的話晚上就能和爸爸媽媽一起吃晚飯,因為我的前23個生日都是在家里度過的,這一次我也想要回家。然后就發現最便宜的機票都是¥1470,爸爸托人幫我找打折機票,那位叔叔后來打電話過來的時候說只能8月1日乘早班飛機,因為31日的機票都是八折,為了省¥180,我第一個要在北京度過的生日,在北京迎來我25歲的開頭——沒有收入,沒有一個確定的目標,不知道自己的將來在哪里,無比厭倦此時此刻的生活,我的人生,就在踏入25歲門檻的時候,一片狼藉。
    我覺得change是件好事,考IELTS口語的考官是個英國人,一臉的和善,問我變化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對于此刻的我,一切的變化都是好事。
    也許我只是累了吧,這兩年都覺得自己過得太累。
    昨天打電話的時候和媽媽說起,上研之后,從來沒有過一個完整的沒有論文沒有Assignment的假期,以致于我幾乎痛恨著這近兩年以來的每一天。
    其實我并不是很忙,只是從前一切都習慣提前完成的我,現在一切都喜歡拖到最后;半年來以一種近乎報復的方式把自己的專業書本扔到一邊,回歸閑書+電影+球賽+展覽+網絡,然后發現每天醒來自己都會無比憎恨自己,卻又無比厭倦不得不面對的一切。晚飯時Enry突然說我們一起肄業吧,那一刻我如此清楚的感受到她的心情。我們的心都太累了,以至于我們現在完全無意識的抗拒著一切——而又悖論般地讓一切陷入惡性循環。
    我用兩年的時間,證明了自己并不適合這條路,那個我曾經的以為。
     
    嗯嗯,似乎有點過于嘮叨抱怨了……最近是有點down,很多原因導致,算了,就此打住,說說讓我憤怒的事情,說說關于球隊的事情。
    首先,Reyes在Arsenal和皇馬共同的不厚道之下被賣到馬競,讓我非常想扇白癡主席的耳光。
    其次,Torreto小孩最近似悶悶不樂,Schuster竟然信任Drenthe——那小孩來都還沒來!!!——超過信任一個打了半個多賽季主力陣容的人。
    再次,Ivan哥離開了皇馬,我一直覺得他應該在皇馬退役。
    Raul現在被迫要和Saviola搶位置,處下風不占優勢……